蘇尾:「你還不滿意?」
許山月:「欺負人!」
「嗯,欺負你。」蘇尾說。
許山月:「……」
蘇尾將人抱著去了洗浴室,許山月嘴裡含著牙膏泡泡,「你早上很早起來?」
「嗯,這段時間還能調整時間,早上能起來的時候去跑了個步。」蘇尾說。
「這樣就好。」許山月衝著她眯起了自己還帶著眼屎的眼睛。
蘇尾伸手溫柔地給她抹了去,也一點不嫌棄:「那我堅持。」
放在從前,養生這種事情,從來是不可能發生在她身上的。
晚上想什麼時候打遊戲,想打到幾點盡興才結束,那還不是她看心情的事?但現在不一樣了,從前那些不規律的作息,蘇尾想改掉。就算是在職業電競遊戲生涯里,能在可以改變和堅持的時候,她還是想儘可能讓自己活得健康一點。
不是為了自己,只是為了許山月。
她不想在自己有限的生命里,給拿給同許山月共處的那點更加短暫的時間裡出現病痛,她可以自己苦,可以自己痛,但是不想在自己的生活同許山月綁在一起後,還讓許山月因為自己的這些病痛擔心憂慮。就是這時候蘇尾不想再像是從前那麼肆無忌憚地透支生命,從前她對世界沒有眷戀,但是現在她有了羈絆。
至少,她想要在許山月面前永遠都是健健康康的,永遠是無所不能的,永遠能將許山月想要的那片天空送到她手裡。
蘇尾還真就送了許山月去學校的新人開學典禮。
在路上,蘇尾步子稍微慢了點,瞬間就被自己女朋友「嫌棄」上了。
「哎呀蘇尾不然你等會兒自己慢慢過來吧,我先去了!等會兒我們班上的同學都到了,我還沒有到啊,我是班長還要清點人數!」許山月急急忙忙說。
蘇尾:「……」
她難道不是在將就自己女朋友的小短腿嗎?現在這算是什麼情況?這樣的小短腿還能鄙視她的大長腿?
蘇尾感覺到自己今天很受挫!
看了眼旁邊有的學生的單車,開口:「不然,我們也去買一輛自行車?」
許山月:「……」這種時候是討論自行車的時候嗎?
蘇尾卻覺得很好,從前她就看見許山月坐在鍾暖的后座,這樣說起來,許山月都沒有坐過她的后座。
誰讓那時候在氾水的自己也沒有自行車?
現在想起來,也不晚。
蘇尾還真就立馬弄了一輛自行車過來。
許山月目光複雜地看著蘇尾給錢的順暢的動作,還看著拿著錢走遠的學生,她有點無奈:「蘇尾,可真有你的。」
蘇尾現在已經坐在單車上,她是專門找了個路過的帶著后座的學生攔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