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寶難得低頭,看著腳尖不吱聲。
陸星流也沒再多話,關好燈,鎖好房門就帶她出來了。
池家寶還是不甘心就這麼被熊住,跟他咕噥:「你們弄這種禁閉室不違法嗎?」
陸星流瞥了她一眼:「這是借鑑了特種兵考核的其中一個項目。」
他大概是傳授欲上來,難得多說了幾句:「正式的考核是要在完全無光的房子裡待夠半個月,如果中途放棄就會視為考核失敗,禁閉室的設計已經很人性化了。」
池家寶聽著都害怕,摸了摸腦袋,嘀咕:「說的跟你考過特種兵似的。」
有那麼一瞬,陸星流下頷緊繃成冷硬的線條,神色凌厲,不過也只是一剎那,他又變得看不出喜怒:「與你無關。」
他停住腳步,稍稍側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忘記該怎麼跟我說話了嗎?」
來日方長,池家寶清了清嗓子:「是,長官。」
......
池家寶剛回到宿舍,節目組的後勤小姐姐和陸星流又過來了,說每組要選出一個組長,他們組的另一個組員還沒到,現在就李輕輕和池家寶倆人。
李輕輕不敢當這個出頭鳥,縮著不吭聲,池家寶當仁不讓地舉手:「我我我,我要當組長,我要當老大!」
後勤小姐姐忍不住笑:「你還是我見的第一個主動要求當組長的。」畢竟在這種訓練基地當組長又沒什麼好處,她想了想,又提醒道:「組長如果表現出眾的話,後面還能競選班長,會有豐厚獎學金和精美禮品的哦~~」
池家寶聽的雙眼放光,摩拳擦掌。
雖然她對獎學金沒興趣,但她的人生理想就是走到哪都能當老大!!
後勤小姐姐登記好就和陸星流走了,池家寶剛才被陸星流威脅了一頓,又成功當選組長,當然更提了幾分小心,第二天五點半就起來了,沒想到計劃還是趕不上變化。
——李輕輕大姨媽第一天,因為心情焦慮,直接血崩,腰都快直不起來了,池家寶作為組長,一路扶著她走到操場,結果兩人雙雙遲到一分鐘,被陸星流抓了個現行。
池家寶還算有理:「陸教官,輕輕她身體不舒服,所以我們才來遲的。」
陸星流毫無憐憫之心:「按照基地的訓練規則,如果組員身體不適,組長應該提前報備,你做到了嗎?」
池家寶一噎,訓練規則她倒是看了,不過沒認真記,她還是覺得這個規定挺不人道的,萬一有人是臨時不舒服呢?這怎麼提前打招呼?
她要和陸星流再爭幾句,李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阿寶,算了。」
她看過第一期節目,陸教官根本不是講情的人。
「身體不適的學員可以等到身體恢復了完成懲罰。」他冷聲道:「池家寶,出列——」
這話也只有男人才說得出口,有些女生生理期反應嚴重,就算是結束也得不適好幾天,李輕輕都算是傷病員了,憑什麼也要受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