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人也太講究了,他們鄉下被貓貓狗狗抓傷常有的事,也沒見誰得什麼狂犬病。
最關鍵的是誰家被豬咬了還大張旗鼓地送進醫院啊啊啊,這要是被錄到節目裡她還要不要face了!!
幾個工作人員嘴皮子都磨破了也沒勸動她,看見陸星流來立馬讓位:「陸教官來了。」——看來都默認能收拾住池家寶的只有陸星流了。
池家寶憤怒地看了聶志鵬一眼,然後對著陸星流一臉深沉冷酷地道:「我真的沒事。」
被豬咬什麼的就很不酷,一點都不符合小池大款的人設,更別說她心裡還和陸星流暗自較勁呢,十分不想讓他看到自己丟臉。
陸星流沒時間跟她耗著:「你傷哪了?讓我看一眼。」
池家寶一聽他的問話立刻臉色大變,驚恐地捂住皮帶:「你想幹嘛?」
陸星流一看她這架勢,大概也猜出來她被咬在哪兒了。
他無語片刻:「起來,我帶你去鎮上的醫院。」
池家寶抵死不從:「我不去,我都說了我沒事——啊!」
她四肢懸空,陸星流根本沒跟她廢話,單手勾住她的腰就把她塞進了節目組配的面包車裡,後勤小姐姐問他:「陸教官,你也跟著一塊來吧?」
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管住池家寶,不用她說,陸星流也已經上了車。
鎮上有個設備資源堪比三甲的二甲醫院,給池家寶掛號一檢查,發現她被咬的還挺嚴重,打完疫苗還得留院觀察兩三天,確定沒事了才能回去——節目組的人還有任務在身,辦完手續就得回去,就拜託陸星流在這兒幫忙看著。
注射肌肉針的是個相貌斯文的男實習醫生,考慮到池家寶傷的位置,陸星流沉吟:「有女性醫護人員嗎?」
男醫生微微尷尬,主動避了出去。
但很快,陸星流就發現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兩個護士把池家寶帶到帘子後面,狂犬疫苗注射的時候特別疼,池家寶壓根不配合,在那里哼唧唧哼唧唧地叫喚。
兩個護士都按不住她,只能喊住正要退出去的陸星流:「先生,你過來幫我們按住患者。」
陸星流一頓,不由確認:「我?」
護士理直氣壯:「你把我們的男大夫給趕走了,力氣活你不干誰干啊?」
陸星流屈指按了按眉心,撩起帘子走了進去。
池家寶哪裡肯干,身子一抬就要抗議,他兩隻手攥住她的肩,看起來修長如玉的手就跟鐵鉗似的,壓的她一動也不能動。
池家寶只剩一張嘴能動:「我不...」
陸星流心情也不太好,冷冷道:「再多話就把嘴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