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寶只得憤憤住了嘴,臉上還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
醫護人員把她的褲子輕輕往下拽了點,只露出一點臀部的肌膚,在那之前,陸星流已經及時側過頭。
狂犬疫苗打起來確實很疼,她肌肉緊繃,護士人員只得耐心安撫:「小姑娘,你放鬆點,再這樣下去不光針打不進去,你也會更疼的。」
池家寶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她哭喪著臉:「我放鬆不下來,狂犬疫苗也太疼了,能不能不打了啊。」
「不行,你傷口都紅腫見血了。」護士斷然拒絕,又耐心道:「就幾秒鐘,你忍一忍。」
池家寶咬了咬牙,正要深呼吸試試,忽然耳垂傳來一點溫熱,被人輕輕撥弄了一下,酥酥的癢。
陸星流騰出一隻手,食指按在她耳後,稍稍用力,不輕不重地揉按著。
他手指上有一層薄繭,按壓的時候指腹時不時刮過她的耳垂,池家寶輕嘶了聲:「你幹嘛?」
陸星流還沒說話,護士就笑著回答:「你們教官還挺懂行,他在幫你按風池穴呢,能夠消除緊張,放鬆肌肉的。」
不知道是不是穴位按摩起了作用,池家寶還真感覺放鬆了點,護士趁機把針頭推了進去,等拔出來的時候肌膚還是青了一大片。
她腰側也被豬蹄踩青了一大片,護士順手幫她上了藥。
池家寶最慘,左半邊屁股被咬腫了,右半邊屁股打針打青了,她還得自己走去觀察病房,走路的時候都一瘸一拐的。她一邊扶牆走一邊呲牙:「疼疼疼!」
陸星流沒有伸手扶她的意思,雙手抱臂,一臉冷淡:「下回還敢再胡鬧嗎?」
池家寶思索了三秒,忽然掛住他的手臂,哼哼唧唧地撒嬌:「姐夫~我再也不敢了~」
陸星流:「...」
醫院走廊上幾個老頭老太太紛紛轉頭,眼睛比二百瓦的燈泡還亮。
陸星流忍無可忍地把她單手拎進了病房,他還有點事沒處理,整個訓練流程是他負責的,其他學員也得有人管。
他低頭囑咐池家寶:「老實待在醫院,下午我過來。」
池家寶才不樂意讓他陪著,她原來生病都是家裡人輪流照看的,一家人寵著哄著都來不及,哪像陸星流似的,好不好就給她碰一鼻子灰。
就現在,她下半身又酸又疼的,陸星流還對她冷嘲熱諷。
她咕噥了聲:「你下午也別來了。」她噘嘴:「我想要小谷姐姐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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