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帳篷布,他的食指和她的相貼。
他淡聲道:「睡吧。」
一夜好夢。
陸星流一夜沒睡,等到六點二十,帳篷里還沒動靜,他皺了下眉:「醒了沒?」
池家寶在裡面哎了聲,然後就是一陣窸窣響動,沒有回答。
陸星流還以為帳篷里又鑽進蛇了,他面色微變,毫不猶豫地拉開拉鏈走了進去。
帳篷里,池家寶就穿了件迷彩短袖,手裡攥著還沒來得及穿的褲子,兩條長腿就這麼暴露在山間的晨風裡。
倆人四目相對,十分尷尬。
陸星流挪開目光,主動退了出去,皺眉問:「你又在幹什麼?」
幸好池家寶的上衣夠長,一直到大腿中段,不至於走光。
她欲哭無淚:「別提了,我才發現褲子上的扣子掉了,完了完了,我得光腚趕路了。」
陸星流還是反應了會兒才意識到『光腚』是什麼意思,頭疼道:「你...」
這孽子真夠口無遮攔的。
他忍住批評的衝動,強行無視了她的粗鄙之語:「算了,先把褲子給我。」
池家寶先把外套圍在腰上,才敢讓陸星流進來。
她也不知道陸星流能想出什麼辦法,他總不能把自己的褲子給她然後自己裸奔吧?他的褲子她也穿不上啊!
結果陸星流還真有辦法,他從背包裡層翻出一個針線包。
池家寶呆住:「你,你幹嘛?」
陸星流沒理她,借著明亮的晨光穿針引線,利索地幫她縫著扣子,一針挨著一針,針腳細密極了。
池家寶:「...」
這年頭池家寶都沒見過女生做針線的,更別說陸星流一個身高逼近一米九的大老爺們兒,他動作還特別迅速,三兩下就幫她把兩顆扣子給縫好了。
她目光呆滯:「你,你為什麼會做針線活?」
文盲池家寶突然想起一句古詩『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雖然倆人是情侶關係,但這句詩用來描述現在的場景又十分貼切。
嘶,好怪。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