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流猶覺炎熱,把襯衣的扣子解開兩顆,隱約能看到他的胸部肌理,隨著呼吸起伏。
他溫度很高的呼吸落在她肩膀上,池家寶終於發覺不對,側過頭問:「你沒事吧?」
陸星流單手撐著額頭,臉色很難看。
而他的另一隻手,緊握著車上的欄杆,他指尖泛著白,手背上的青筋都突了出來,幾根青影蜿蜒在冷白的肌膚上。
明明就是很尋常的動作,他卻做的澀得很,池家寶看著看著居然還怪不好意思的。
陸星流身上的溫度實在太高,池家寶向後躲了躲,忽然衣領一緊,她直接被拽到他眼前,兩人的鼻尖差一點就要貼上了。
他嗓音低啞,表情卻很凌厲:「你又給我吃了什麼?」
池家寶心頭拔涼拔涼的,怎麼這麼快又給他逮住了!
她哭喪著臉:「就是...我們鄉下老神仙給我的招桃花的方子啊。」她舉手發誓,信誓旦旦地道:「這個真沒什麼副作用,我自己都吃過好幾顆,要有什麼事我也得跟著倒霉!」
而實際上,陸星流已經聽不進去她在說什麼了,他眸光眨也不眨地盯著她開合的雙唇,她唇色紅潤,看起來水嘟嘟的。
他一陣口舌發乾,如同久旱的旅人看見清凌凌的泉水,急不可待地想要吸吮搗弄。
陸星流被這種暴烈直白的想法控制住了,許久,他才艱難地挪開眼,厲聲道:「又是什麼方子?」
陸星流的政策一向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池家寶不敢隱瞞,一五一十交代:「蛇床子,沙苑子...」
陸星流臉色難看:「你...」他力氣之大,甚至把鐵欄杆捏的微微變形:「真是欠收拾。」
池家寶心說你連蛇羹都吃了,吃幾味中藥至於這麼大反應嗎?但他臉色實在很差,不由惴惴:「這藥到底有什麼用啊?為什麼我吃了一點事沒有?」
陸星流用為數不多的理智,把到嘴的『催 情』兩個字咽下去了,冷冷道:「壯 陽。」
池家寶鬆了口氣:「哦哦,那還好,就當給你吃補品了。」
陸星流:「...」
非要這麼說的話,她其實才是那個『補品』。
陸星流暫時沒功夫跟她計較,勉強撐起上半身,沉聲道:「離我遠點。」
他手背青筋勃發,全身這種陌生又粗暴的欲 望席捲,每一根神經都亢奮到發顫,對眼前這個少女的破壞欲一波一波衝擊著他的理智,這簡直不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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