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她走了, 陸星流掏出專用的絲質手帕,冷靜地拭去鋼棍上的指紋, 清理了屋裡和窗邊的腳印。
做完這些, 他橫臂握住鋼棍, 破風聲在屋裡響起,劉有才被劇痛折磨得醒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不住地蠕動著,像一隻醜陋的蟲子。
這種痛苦比剛才池家寶那幾下要厲害得多,不管是力度,精準度,以及對人體的了解程度, 都遠非剛才那幾下可比的。
陸星流神色不改, 一下又一下斜著抽過去,穩准狠。
等寧團長和警察趕到的時候, 就見到陸星流手中鋼棍砸向劉有才脆弱的關節處,他的動作充滿戾氣,臉上卻一片平靜,直看得人毛骨悚然。
寧團長怔了怔才反應過來,搶先一腳踹了過去,厲聲道:「陸星流,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停手——」
不管這人多可恨,他們都沒有動用私刑的權利,這個道理陸星流怎麼可能不懂!
在她一腳踹過來之前,陸星流已經收回手,淡淡道:「抱歉團長,他差點侵犯了我的學生,是我沒有控制好情緒。」
他並不喜歡說謊,所以通過這樣的方式,把池家寶的責任,轉嫁成他的責任。
他嘴上說著抱歉,卻沒有一點抱歉的意思,還是很淡然地道:「我願意接受一切處罰。」
警察倒是能理解他的心情,人家好好參加節目的少年學生,放著好日子不過跑來當志願者吃苦受罪,結果這畜生不但不心存感激,反而試圖強 暴志願者,簡直禽獸不如,就是他們都想動手打人。
——但再怎麼也不能私下靠暴力解決,這絕對是違法的。
警察掀開面口袋看了眼,就見劉有才滿臉的青紫,皮外傷倒也看不出什麼。
他嘆了口氣:「我們先把劉有才帶回去做傷情鑑定,」他看了眼陸星流:「要是沒什麼大礙,我們會酌情處理,如果他傷的比較重,那...」
挨處分被拘留這些就不說了,如果對方傷情嚴重,他還有可能擔刑事責任。
寧團長沒等警察開口,立即道:「我這邊先關他禁閉,同志放心,一旦出了傷情鑑定結果,我立馬把他扭送去公安局!」
她剛才往劉有才身上掃了眼,有幾處傷痕一看就不是專業擊打所致,陸星流打不出這麼沒水平的傷,而且陸星流還說自己因為情緒激動傷人,這理由更扯了,豬會上樹她都不信陸星流會情緒激動。
這裡面指定有點事。
她高聲道:「陳沖,聶志鵬,把陸星流給我帶去禁閉室,未經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探視!」
發泄一通之後,寧團長終於緩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問:「被關起來之前,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陸星流緩緩道:「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表情沉靜得不像一個可能面臨前途被毀的人。
......
池家寶回去之後怎麼可能睡得著,她跟節目組打聽到寧團長和警察過去了,後續也不知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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