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流口氣淡然地糾正:「我沒有頂替誰。」
就算沒遇到池家寶,他也是打算這麼做的。
寧團長見他徑直往安置點走,忍不住叫了聲:「誒——你還要做什麼?」
陸星流並未回頭:「一點收尾工作。」
......
一次審訊過後,劉有才再次被關到了禁閉室。
雖然暫時沒有自由,但劉有才卻開心得不得了,要不是有監控攝像頭在,他幾乎高興得想要唱歌。
——在剛才的審訊里,他再一次咬定了自己只是一時見色起意,只是想要猥褻並且言語騷擾,並沒有侵犯對方的意圖。
由於的犯罪行為在實施之前就被打斷,現在警方也沒有充分的證據表明他有強 奸意圖,所以最後的結果很有可能是無法以強 奸未遂定罪的,按照猥褻騷擾拘留十五天就放出來。
他是一個老實的男人,沒人能證明他有強 奸意圖。
他是一個寬厚的男人,就算他犯了錯,那也是別人害的,誰讓那些女孩一個個打扮得水靈靈在他面前晃悠,這怎麼能怪他呢?
劉有才愜意地往牆上一靠,又露出了經常掛在臉上的憨厚笑容。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在他的拘留室門前停住。
劉有才愣了下,抬頭看過去,就見一個好看得不得了的年輕人站在門前。
他神色平靜地和他對視。
對於女性,劉有才天然地沒把她們和自己放在同等地位,但對於男性,尤其是高大成功的男性,他又忍不住想要討好巴結。
他怯弱地問:「您,您也是警察?」
陸星流從前襟的口袋取出一隻錄音筆:「六天之前,你和同村的人閒聊,開玩笑說看上了池家寶。」
「五天前,你和同為巡邏員的張亮商量,怎麼才能讓她心甘情願地跟你回村。」
「距離案件發生的15個小時前,有人看見你鬼鬼祟祟地在她的活動板房附近出沒,有證據表明她活動板房後面的破洞是你鑿開的。」
劉有才雙目赤紅,呼吸漸漸急促。
陸星流又取出一沓a4紙放在地上:「同村的幾個女性受害人,在案發後她們聯合站了出來,向警方舉證了你曾經猥褻並試圖侵犯她們的證據。」
證據環環相扣,邏輯嚴絲合縫,數罪併罰下來,劉有才文化程度再低,也知道自己這回肯定是完了。
但這些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兒,他自己都快忘記了,這才幾天,他們怎麼可能找到這麼多證據!
大概每一個罪犯在伏法認罪之前,總是想著垂死掙扎一把。
劉有才野獸般的嘶吼了聲,表情猙獰地撲過來扯碎了a4紙。
陸星流居高臨下:「忘記告訴你了,這些只是備份。」
他抬手指了指監控,輕笑:「你的反應已經說明了這些證據的真實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