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時候一個微信電話飈過來,是她發小打來的:「小池,我和大慶他們幾個在外面唱歌呢,城裡新開了家店,唱歌撞球火鍋燒烤一體化,可有意思了,你要來玩嘛?」
池家寶一臉生無可戀地拒絕:「去不了,我得寫作業。」
陸星流布置得好多作業她還沒寫呢,她實在不想再看到陸星流的冷臉了,看的夠夠的。
她發小都聽傻了:「你,寫作業?你寫哪門子作業??」她一愣一愣的:「你不是拿了高中文憑就打算去做生意嗎,怎麼著?甲方還給你布置作業了?」
池家寶本能地感到一絲不對,她舔了舔嘴巴:「陸星流說,讓生意學業兩頭顧,過倆月我可能還得去京城上補習學校。」
發小聽的更稀里糊塗:「可你都沒打算上大學了,你上什麼補習學校?」
池家寶被問的怔了下。
對啊,她不喜歡念書,之前就打算專心做生意,爭取把父母留下的家業做大,她什麼時候開始準備考大學了?誰給她灌輸的思想?
之前池姑姑和她姐勸了那麼久都沒用,這才幾天啊,她就開始轉性了?
憑什麼她學習不好就得看陸星流冷臉,誰規定的?
她手心起了層涼汗,一陣心驚。
發小遲疑了下:「小池,不是我說你對象壞話哈,前兩天你姑姑壽宴,我們都見到你對象了,他這人長得是挺好,學歷能力都挺強的,但你有沒有發現,他其實挺傲的啊。」
她咬了咬牙,還是跟池家寶說了實話:「他好像挺瞧不上咱們的。」
『咱們』和『我們』不同,『咱們』里也包含了池家寶本人。
池家寶簡直醍醐灌頂,她終於弄明白為什麼和陸星流在一塊的時候,她感覺自己時時刻刻被壓制被掌控了——她身上有很多陸星流瞧不上的東西,她的學歷,她的社交圈子,她的性格等等。
所以他的做法是,聯合家裡人要送她去上學,漠視她的社交圈,批判她的性格,想要把她改造成他覺得合適的樣子——他手段隱蔽且高明,要不是稀里糊塗和發小聊了幾句,她沒準還真要被他改造成功了。
這還得了!
想到陸星流可能瞧不上她方方面面,池家寶立馬從那種過分上頭的狀態中清醒過來,陸星流的其他毛病,她都已經儘量忍耐了,但他既然這麼看不起自己了,倆人還談的哪門子戀愛啊?
分!趕緊把他給踹了!
她打開開始激情打字:「分手吧,我們不合適!」
光這麼一句話似乎乾巴巴的,不夠有震撼力。
池家寶很快從陸星流的一大堆毛病里挑出一個最受不了的:「你的床技實在太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