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贏了。
她雙手緊緊攥著,發了會兒力,又終於安心下來,她沉沉睡了過去。
......
陸星流在客廳里站了許久,又半蹲下來,一張一張把紙鈔撿好,重新放回皮箱裡。
他把皮箱放在桌上,輕輕地退了出去。
李文景居然還在下面等著,他手里捏著一沓才讓助理送過來的學習筆記,看見陸星流失神地走下來,他主動迎了上去,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就是小池的前男友對吧?」
陸星流厭惡地瞥了他一眼。
李文景毫不掩飾的諷刺:「小池是個富有魅力的女孩子,她有追求者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兒,但我希望你明白一點,你的行為很像社會新聞里糾纏騷擾的前男友。」
陸星流神情冷漠:「那你又算什麼東西?大她十歲還對十八歲少女糾纏不休的老流氓?」
李文景表情僵了下,諷刺地笑笑:「總比你嫌棄她的學歷,貶低她的成績好吧,就跟她說的一樣,你果然很討嫌。」
他晃了晃手里的學習筆記,給出非常歹毒的致命一擊:「幸好小池在我的勸說下,願意重新撿起學業,麻煩你讓讓,我現在要把這些資料給她。」
陸星流薄唇近乎抿成一線,他難得刻薄:「希望你還能記得住這些知識點,畢竟距離你從學校畢業的時間也不算短了。」
李文景就算沒有年齡焦慮,也給他這一句一句刺得焦慮了,他臉色難看地坐上了電梯。
陸星流看向顯示屏上跳動的數字,他想要跟上去,卻怕她更加厭惡自己。
李文景能上去,其他人能上去,只有他不能。
他當然知道他的阿寶是個多麼難改變的人,他現在還記得倆人就是因為學業的事兒鬧掰的,所以憑什麼李文景可以如此輕易地勸通她?
她已經喜歡上李文景了嗎?比當初喜歡他更多嗎?
她怎麼能如此狠心,這麼短的時間就移情別戀?
陸星流心裡好像被人挖空了似的,在社區里漫無目的地徘徊了會兒。
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麼。
或許這種時候需要和人傾訴,但他的朋友並不多,他也不能和戰友聊感情上的私事,他不知道該怎麼和人傾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