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把臉,憋住壞笑:「正好我還沒吃午飯,你去給我煮包螺螄粉。」
有句話叫『比朋友更了解你的是敵人』,池家寶覺著後面應該再跟一句『比敵人更了解你的是對象』,作為前任,她可太知道陸星流的雷區在哪兒了。
他是一個有著高度潔癖和強迫症的人,極其討厭異味,池家寶半夜在宿舍偷吃一根辣條第二天都能精準無誤地被他揪出來蛙跳的,更別說螺螄粉了。
果然,陸星流長睫輕扇,神色微滯,一時沒有說話。
池家寶心情大好,語氣低沉地威脅:「小陸,你也不想失去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吧?」
這,就是得罪小池董事長的下場!
她得意洋洋地扔給陸星流一包螺螄粉:「煮粉兒的方法在背面,記得給我放一包魚丸和兩個溏心蛋,蛋必須得是流心的。」
餐廳後面還有個員工小食堂,陸星流把米粉煮好,把調料挨個倒盡沸水裡,一股鄉村公廁的味道瀰漫了出來,好像順著他的毛孔鑽進了他的體內,通俗點說,他整個人都要被醃入味了。
他經受過特殊訓練,對氣味非常敏感,這味道一瀰漫他就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他只能戴上口罩。
一包螺螄粉煮完,他雙眼蒙上了一層淡淡憂鬱。
池家寶對螺螄粉是真愛,之前為了遷就不食人間煙火的陸教官,她憋了倆月沒吃,就是方便麵陸星流都不准她碰,這會兒她當然沒講究了,大口大口快樂嗦粉。
陸星流已經儘量屏息了,那股味道還是拼命往他鼻腔里鑽,他忍住鼻腔的刺激,長嘆了口氣:「我去趟洗手間。」
等他在洗手間咳嗽完回來,池家寶人已經不見了,只剩下半碗湯粉。
陸星流想給她打個電話,才想起來號碼被她拉黑了,他只能詢問店裡的工作人員,得知她有個約會,這會兒已經出去了。
他輕輕擰了下眉:「和誰約的?」
小林助理回憶了一下:「好像是她朋友,名字叫沈炎。」
陸星流還記得沈炎當初帶她去會所的事兒,他表情一冷,毫不猶豫地追了出去。
......
雖然和豐融的合作過程十分曲折,但畢竟當初是沈炎幫忙牽的線,他也算是幫了池家寶的大忙,池家寶一早就說了等事成了請他吃飯。
她正在樓底下等車,忽然一輛普普通通的黑車就停在她面前。
陸星流搖下車窗,心平氣和地道:「池董要去哪裡?我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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