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嘴巴抽了抽:「她說她要坐『吉利』。」
陸博文聽都沒聽過:「...什麼?」
可憐陸博文翻遍車庫也找不到一輛這種中端檔次的汽車,折騰得人仰馬翻,才從公司中層那裡借了一台吉利。
等池家寶過來的時候,陸博文的眉頭已經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
倆人這還是第一次見面,他上下打量了池家寶幾眼,唇角扯出一絲笑:「池小姐,你是第一個敢讓我等這麼久的人。」
憑良心說,這女孩長得的確漂亮,真人鮮煥靈動,比照片上好看得多——但在他們這個圈子裡,美貌是最不值一提的資源,他左看右看都看不出這位迷信到破四舊好像沒通知到她的鄉下姑娘,憑什麼能把他那眼高於頂的兒子迷的神魂顛倒。
池家寶這會兒也在打量他。
她對陸博文的外貌也給予了高度肯定,銳利冷峭的眉眼和陸星流十分相似,不過他到底沒有陸星流年輕貌美,池家寶的容忍度也沒那麼高。
她看誰不順眼就開始胡說八道:「那您要不把我拖出去斬了?」
陸博文額角跳了跳,卻不好同一個小輩打口舌官司,他彎起胳膊:「罷了,你先隨我進去吧。」
這場晚宴的規格果然高的嚇人,池家寶一進去就看見好幾個日常出現在財經頭條的大佬,不光是這些商界大佬,就連許多政界要員,甚至是國外的王室貴族都在其中。
宴會還特地請了不少當紅男女明星來作陪,但就在這塊地兒,這些受千萬人追捧的當紅明星,不過是表演消遣的樂子,活躍氣氛說笑逗趣的搭子,根本就不敢喧賓奪主。
她身上的禮服是租來的,首飾還是問池茜借的,往這兒一站就十分格格不入,她一進來就被這奢華的場面鎮住了。
陸博文特意帶她來,就是要讓她意識到巨大的社會地位差異——什麼都比不上直觀地看到更有效。
前菜上的差不多,就該開始談正事了,陸博文隨意和幾個熟識的朋友打過招呼,他把她帶到後面的一處私密包間,淡淡道:「池小姐,你應該知道我今天為什麼叫你過來。」
池家寶正要張嘴,他微微抬手,打斷她的話:「池小姐,在聊正事兒之前,有些話我需要先說在前頭。」
他淡然道:「我個人對你談不上反感,如果你和星流只是戀愛,我根本不會插手,但這事兒麻煩就麻煩在,星流鐵了心想娶你。」
他道:「婚姻的本質是利益的聯合,是兩個家庭的資源置換,一個水桶能裝多少水取決於最短的那塊木板,如果你和他結婚,毫無疑問,你就會成為那塊最短的木板,他的資源只會源源不斷地流向你,而你呢?你能為他提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