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放緩:「你們現在還年輕,還是有情飲水飽,等再過二三十年呢?如果他發展遇到瓶頸,如果他需要和別人競爭同一份資源,你能為他做什麼?他看到那些資質遠不如他的人,因為妻子得力走在了他前面,他會不會怨恨當年選擇了你?」
陸博文可以說池家寶到京城以來見過的最厲害的人物,先讓她見識了地位差異在先,這會兒又三言兩語就挑撥得她掌心冒汗——這場談判剛開始她就已經落了下風。
她難得思緒混亂,有什麼東西堵在了嗓子眼,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陸博文似乎說得入神,神色有些傷懷:「我是他的父親,我做什麼事兒都是為了他好,我在的時候,總能庇護他一二,一旦我走在他前面了,他該怎麼辦?他繼母這邊他指望不上,陸家那些人跟他也不親,他在這世上無依無靠,除了妻子,誰能幫得了他?」
池家寶沉了沉心,皺眉道:「您這話扯遠了吧,陸星流當兵又不是為了升官發財。」
如果陸星流真的是那種追名逐利的人,那他當初就不會主動申請去那麼危險的邊境,也不會報名參加特種兵選拔了,人家當兵純粹是實現自我價值的。
陸博文的神色恢復淡漠:「我陸博文的兒子,怎麼能落於平庸?」
池家寶明白了。
敢情這位就沒把兒子當個人看,他想要兒子成什麼樣,兒子就必須成什麼樣。
再說就扯遠了,池家寶下意識地想搶回談話主動權,直接把話題回到開口:「按照劇本,您應該是打算甩五千萬的支票讓我滾蛋?」
陸博文難得冷幽默了一把,他笑了下:「按照通貨膨脹的厲害,五千萬也算不得什麼,放心,我沒那么小氣,我兒子也沒那麼便宜。」
他看了眼助理,助理很快取了厚厚的一沓文件,他把合同端正放到池家寶面前。
他神情悠然:「只要你簽了這份合同,放棄和陸星流來往,我會把慶達中心區的那家商鋪送給你——就是你們眼下租的那家,不光如此,你們還會正式成為慶大地產的友商,以後慶達在任何城市任何地段開發新的商場,你們都有優先租用權。」
他笑了笑:「最重要的是,你們不是想加入先賢會嗎?我可以作為擔保,讓你們順利加入,並且享受一手消息和資源。」
池家寶嗓子再次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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