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流的奶奶出身名門望族,這戒指是她的陪嫁之一,十分具有紀念意義,不過到底是舊物,她都做好太大或者太小的心理準備了。
「不是巧合,」陸星流稍稍側頭,避開她的目光:「我之前偷偷量過你手指的尺寸,拿去珠寶設計師那裡改的。」
池家寶:「...你是有多恨嫁啊,那麼久之前就開始打我主意了!!」
不過這枚紅寶戒指戴在她手上意外的合適,一般少有人能襯得起大紅大金的顏色,稍不留神就顯得土氣,也就她戴才有種別具一格的艷烈。
她對著太陽欣賞了會兒戒指,忽然叉腰嘆了口氣:「這回你爸肯定是要恨上我了,你說他要是把我們家搞破產了該怎麼辦?」
「不會的,」陸星流神色認真:「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池家寶哼哼兩聲:「萬一呢?他到底是你爸,就算他真在背地裡搞什麼陰招,你也不能把他怎麼著啊。」
「我小時候對菌類過敏,他只認為我在裝模作樣,有一天晚飯他特意讓廚房做了一桌菌子來嘲諷我,」說到陸博文,陸星流神色淡然:「並不是每個人都配當父親的,他養了我,我會給他養老送終,我們的關係就僅此而已了。」
池家寶本來是想逼著他表個態,沒想到戳到他的傷心事了,她上前抱住他,哄小孩似的輕拍他後背。
陸星流笑了笑,反手擁住她。
......
陸博文心臟上的毛病不太嚴重,昨晚上是恰好趕上了而已,確認各項指標都沒問題之後,他很快就出院了,喬文茵打電話詢問了幾回,被他輕描淡寫地打發了回去。
他這人一向不愛欠別人人情,雖然和池家寶立場相對,但畢竟她昨天也算幫了自己一個忙,他就讓助理送了件小玩意過去。
人情還完了,就該一筆一筆算帳了。
但等助理離開,陸博文難得的有些猶豫。
要按他以往的行事作風,遇到池家寶這樣不開眼的,他早就想法子讓對方在京城混不下去,灰溜溜地滾回老家了。
他之前對她和沈炎李文景幾個男人糾纏的事兒嗤之以鼻,覺著自己兒子也是著了她的道兒,但他仔細翻看了一遍池家寶的生意資料,發現人家完完全全是靠自己的本事把生意做起來的。
這孩子年紀雖小,但天資奇佳,不到三個月就把一家快倒閉的館子做得風生水起,儼然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熱的館子之一,陸博文就動了點惜才之心,覺著她也不是很配不上他陸博文的兒子了。
但池家寶的家世實在薄弱了點,說句難聽的,陸星流現在隨便選一個聯姻對象,家底就夠她不吃不喝賺幾輩子了,而池家寶呢?現在申請個商會估計還得需要他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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