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望的没有出现,不想不该有的却出现了,老豹和富贵的鼻水差不多同时出来,也许是感染的吧,不期眼泪也一起出来凑热闹,搞得人没病似病,神形不宁——
终于,富贵悄悄摸出一支烟,不想一阳竟停下玩劲直直的望着他,富贵明知犯规了,所以冲一阳傻傻的陪笑,然后,把支烟往鼻孔闻了又闻,再闻再闻,往住返返,终于还是受不了一阳的“鸡眼”,把支烟放进耳背,然后去饮酒,吃东西——
好辛苦好难熬啊!实在——实在——
老豹用手抹了几把鼻涕,然后双眼望天——只有天花,无缘无故的,泪眼朦胧,不会吧?反应这么强烈,这和吃□□有什么不同?
四叔明知缘由,但又不好说话,只能闷头吃东西——
再也憋不下去了,富贵站起来叫:“四哥借把伞用用。”
其实雨伞就在门角里,他都已经取去了,老豹在后面追上来叫:“等等等等!等等我!”然后两人出去了,急匆匆的——
好大一会儿,富贵和老豹精神铄铄龙精虎猛的回了来,不过一进来两人就展开对骂:
“死老豹!害我一身都湿了!”骂人的是富贵。
“你这人一点也不尊老!看看我!一身没点干的!”这个自然是老豹了。
“你活该!”富贵嚷:“雨伞是我拿的,你凑什么热闹!硬要挤进来,害我感冒了你出钱!”
“我还不是和你一样,”老豹说:“老人家经不住风吹雨淋的,我生病了,谁来负责!”
“难道要我负责!”富贵忿忿的叫:“要是你死了!也要我殡葬!没门!”
“不用吵了!”四叔说:“大家来喝杯酒,去去湿气。”
这敢情好,富贵和老豹也不客气,一杯酒下去,杯底见空了。
“真是老不死!害人害己!”富贵仍然不忿。
“你看看你,像个妇人家,方便方便老人家都不肯!”老豹说。
“妈的!”富贵边说边过来:“明明自己错了!还啰啰嗦嗦!”说完从后面一下子把老豹抱了起来,老豹反应迟钝,本想闪,却慢了半拍——
这下不仅老豹吓坏了,其他人,也给吓着了。
然而,最恐惧的还是老豹。
“放放放——放放放——”老豹连语气也惊恐不已。
“信不信我一下把你砸扁在地上?!”富贵叫。
“放——放——”老豹不仅惊恐,而且有些绝望,就怕这傻大粗真疯起来,不死也会一身残。
田广和四叔赶紧过来规劝,老豹的屁股终于触到实物了,当然不可能这么便宜的坐回凳子,只是好无奈的坐在地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