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对,是有一个,不过也死了”,申屠银痛苦地揉了揉脑门,忽然间他直起身体死死地盯住了周伟,“小周,你这绕了大半天,是不是想问我索命阮音的事情,对吧?”。
周伟点了点头:“是的,看来您老都知道了”。
“是啊,我这辈子都奉献给了艺校,和小郑一样,学校就是我的第二生命啊,索命阮音的事情都是小郑告诉我的,真想不到这几年学校里竟然出了这么多事,也真是难为小郑了”,申屠银异常痛心地说道。
对于索命阮音一事,郑天霖一直要求属下三缄其口,他自己也是遮遮掩掩,还曾经极力阻止周伟调查,不过他却亲口将这些事情告诉已经退休二十年的申屠银,由于可见两人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看来是找对人了”,周伟在心中暗自庆幸不已,既然申屠银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么就不需要周伟再多费口舌了。
在荣誉室里周伟看到了阮伯涛的照片和事迹介绍,他与妻子都是建校时的第一批音乐教师,阮柏涛是文革前的艺校校长,周伟曾经听一位老教师无意中提起过这对夫妇,不过详细情况当时他并不知道,甚至连名字都没有记住。
6月8日下午,周伟与一位老校工谈起了学校闹鬼的传闻,老校工再一次提起了这对文革期间被迫害致死的夫妇,还提到了他们有一个女儿,就死在老琴房二楼西面的屋子里,是用一根琴弦割破手腕自杀的,而且据老校工说自此以后,老琴房在半夜里就会传出琴声,除了孙了了的传说之外,这是另一个版本的索命阮音,而且可信度要比孙了了高得多。
现在艺校里流传着无数个不同版本的索命阮音,“孙了了版本”只存在于一些年长者的记忆里,不过基本上没有人会相信,而阮柏涛之女的版本也有一部份人知道,但也是廖廖无几,在绝大多数师生的眼里,“索命阮音=鬼”,“鬼=索命阮音”,就此而已,除了周伟之外,很少有人会穷追不舍,知其然还要知其所以然。
周伟:“申屠老,我听说学校复课之后,也有人在老琴房附近听到过这种神秘音乐,这是真的吗?”。
申屠银摇了摇头,非常肯定地说道:“这怎么可能呢?那个时候老琴房还是音乐教学楼,我退休的时候还没有废弃,我在学校干了一辈子,从来就没听说过有这种事,我想这应该是大家都为小韵的死感到惋惜吧”。
“小韵?”,周伟一听立即来了兴趣。
申屠银点了点头,不过等周伟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申屠银突然闭上了嘴巴,无论周伟怎么问他一直避而不谈,到最后干脆声称头晕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见此情景周伟露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
“小周,你的事小郑都跟我说了,你是好样的”,申屠银伸出了大拇指,“两次救人于危难之中,听说还把自己给连累了,真是不简单啊,现在小郑一直在为你的事四处奔走,希望能尽快为你洗脱冤情,你就放心好了,小郑一定能办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