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一道沉聲的命令,帶著帝王壓迫般的威嚴。
“皇兄——”
“出去!”皇帝的眼睛跳起點點的星火,六王知道這是要bào怒的前兆。
門一關,房間裡只剩下齊湉和皇帝。
皇帝掐著齊湉的下巴,迫使他抬頭,道:“你叫他什麼?”
齊湉下巴被捏著吃痛,皺著眉頭晃腦袋,掙不開那隻手。
“你叫他什麼!齊湉!”
齊湉還是皺著眉頭,警覺到皇帝今日不同平時,有些害怕,更想著躲。
皇帝一看他畏懼失措,又要躲避自己,一股怒意竄起,燒得眉頭都要抽起來了。
幾日來的那些欣喜和得意頓時被此刻的憤怒和羞rǔ取代。當六王不費chuī灰之力就得到齊湉顧顏相望時,當齊湉那沙啞的聲音乖乖地喊出六王的名字時,皇帝覺得自己真是被齊湉大大地傷到了自尊心。
一個奴才搶了他的先也算了,畢竟那是在驚魘之前,但如今自己日日看著,他卻還是被第二人輕易的捷足先登,皇帝就覺得自己無法接受。
齊湉從來就不是一個惜福的人!從開始的不肯侍奉,到後來的用計使詐,再對比自己,輕易地被他欺騙,如今更是為他做從未做過的伏低之事!
皇帝狠狠地看著齊湉,面色鐵青,拉著齊湉的手力道加大。
初chūn天氣,衣衫消減,齊湉的衣領被拉開了大大的口子,露出了裡面的肌膚。養了幾日的身體,倒不如那日乍一看那麼蕭索無形了。
自己這麼多日顧惜著他的身體,最後一步始終沒有到位,現如今他倒好,對著別人和顏悅色,還喊著別人的名字!
心中越想越怒,帝王理所當然的霸道和掠奪占據了上風,如同颳起的一股qiáng風,把宗薄明的叮囑、對齊湉的憐惜都chuī到了腦後。
皇帝毫不猶豫的撕開齊湉的chūn衫,皮膚一接觸空氣,齊湉瑟縮了一下就想往chuáng上躲。
“叫朕!齊湉。”
身下的齊湉又開始嗚嗚地哭,如同落入虎口的小羊,在皇帝的掌下顫慄不止。
皇帝冷著眼睛,把齊湉稍微托高一些,就毫不憐惜的刺入。
齊湉哭聲一頓,大張著嘴巴,忘記了喘氣,身體一瞬間靜止。
緊接著的是一陣更猛烈的撲棱,仿佛是一隻即將被折翼的鳥兒,拼死護著自己稚嫩的翅膀。
齊湉越是反抗,皇帝得逞的心就越盛。
這身體雖然瘦了許多,抱在懷裡依舊美味,依然刺激皇帝的感官,讓人yù罷不能。
特別是進入時的那種溫暖、細膩和緊緻,讓皇帝覺得異常安心。
“叫朕,齊湉。”皇帝的聲音稍微柔和下來。
齊湉眼睛上翻,嘴唇顫抖著,道:“奉寧,奉寧……”
皇帝的嘴攫住齊湉的唇,不想再聽到令自己不悅的聲音從這兩片柔軟的唇瓣發出。
齊湉的身體,仿佛是上癮的藥,一接觸就無法停止,體內叫囂的yù啊望,難以平復的憤怒,甚至那微小的初次來臨的委屈感,此刻都需要發泄出來。
齊湉的手腳毫無章法的揮動,睜著大大的眼睛裡映出皇帝興奮、qiáng勢的臉龐。
皇帝什麼都聽不見,他聽不見齊湉的喊聲,聽不見齊湉的哭聲,他只聽見自己心裡的聲音,占有他,占有他,他只能屬於我!只能喊著我的名字!
皇帝難耐的低吼一聲,加大了身下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