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浮绝就大了你们十几岁了吧?”水幻笑着回他,看他傻愣愣的模样,觉得可爱:“包括雷犀大哥、尹坤大哥、红姐姐,也大了你们不少呢,这多出来的十几年,堆积的都是血和肉,你们呀,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是,水幻姐这番话,我们一定会认真记住的。”般若非常郑重地点头了,微笑着说:“正如当初在密道之中,水幻姐对我说的那样,曾经,我的确是,不甚看得起您,但是经过了那样惨烈的一次战斗,还有这一次跟随您回来复仇,我想,我应该是非常敬佩您了。尤其最后,您抱着那样的血海深仇,还是放过了小皇子……”
她背对了他们摆摆手,被他的赞扬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敬佩什么的就不要了,我如今也只是个普通人,像上次你们托我办的事,就给办砸了呢。”
两人听了面面相觑,愣是反应了许久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浮绝大人还是不愿意收我们做弟子吗?”
水幻耸耸肩,也有些无奈:“他那个人,固执的时候我也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们不要总以为我是万能的。不过,倒还有个昏招你们可以试一试,但是千万不能说是我教你们的。”
“请水幻姐指点。”
看到他们两眼放光的表情,水幻忍着笑凑到两人之间说了句悄悄话,再抬头时,面前的人都神色清明了。
这没准还真是个好办法。
一路无话,这一队五人,在不慌不忙的奔波中,终于在开春之前回到了昊暄国的国都,再往后,对水幻来说,就是忙碌的筹备婚礼的过程。
水幻回来以前,浮绝在处理公务之余,也抽出时间将婚礼筹备好一半了,本来就打算一切从简,是以倒也没分走他多少心力。但是水幻回来以后,不知道是谁走漏的风声,被国主知道了他们婚期将近,又偏偏国主盛情难却,非要把这场婚礼挪到宫内举办,于是又派了几个皇宫的司仪与水幻一起,重新计划筹备。乍一看,忽的多了这么多帮手,好像是可以缓解她的一点压力,然而这么大的场地,在皇宫举办的婚礼又不能含糊从简,实际工作量是明显增加了无数倍,她倒是感觉比之前更累了些。
何况浮绝做了丞相以后比以前更加繁忙,水幻觉得一天到晚都不一定能见到他,反正晚上自己睡着的时候他是肯定没回来的,第二天早上醒来的第一眼他倒还睡在自己身边,可如果眯眼又睡过去,哪怕只是半个时辰呢,再醒来时,他人就已经出门了,因而整个婚礼他是一点忙都没有帮得上。
后来过了很多年,水幻再想起那一天,都觉得自己像在打仗一般,不,打仗都没这么匆忙,早上一起床,她和浮绝就赶着进宫,分开去了不同的宫殿,然后在众多宫女们的帮衬下收拾打扮。按理说她已经是当过一次新娘的人了,应该有经验并且很从容,可是换衣梳妆一整套下来,她差点没累的背过气去,阮红踩着吉时之前来看到她时,见她虽然上了精致的新娘妆,看着格外娇俏,但是那副随时都想趴下休息的模样,又让人实在是忍不住爆笑的冲动。
水幻一见她幸灾乐祸的笑脸就嘟着嘴抗议,说:“红姐姐,有句话你听过没有?”
阮红收了笑反问:“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