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此话一出,阮红就笑的更厉害了:“我知道啊,这句话还是我教你的!”
“哼!”水幻的眼睛往上翻了一翻,还顺带白了她一眼:“你以为你跑得掉吗?你成亲的时候,我就去跟国主提一提,让你把婚礼也搬到宫里来办!就按着今天的规格办!”
说得这么阵仗,阮红还真是不怕,她走过来拍着新娘子的双肩,微躬下身子笑着去看镜子里的她:“今日不止是你的婚礼,也是丞相的婚礼,你以为人人都能有这个殊荣?别傻了,国主不会答应的。”
“哼!”
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水幻能回应的,也只有这个冷哼了。
殊荣?这种殊荣还是算了吧,真的累死人了好吗?
有阮红来陪她说话,这煎熬的过程就过得容易多了,一直到了吉时,阮红亲手为她盖上红盖头,她忽然就想起了那一年的国公府,沉煦也曾做过同样的事。
如今大师姐已经没有了,而这一次,她是真的要做个幸福的新娘了呢。
这般晃神之间,就有侍女喜娘过来扶了水幻的双臂,以极其端庄的姿态走向了喜堂。
其实除去水幻不说,浮绝也觉得这个婚礼麻烦得不是一星半点,原本自己没有机会过问婚礼事宜,平日里跟水幻也不怎么说得上话,不曾听到她抱怨什么,还想着虽然是在皇宫办婚礼,但是他们都不是皇族,应该不至于按照皇室婚礼的流程筹备,何况还有这么多司仪帮忙,应该她也不会太累。
但是这一日见到了阵仗,他就知道自己错了,看来早上水幻差点睡过头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样一场婚礼,是早就超越了一个普通皇族的待遇,就算有司仪帮忙,也能累死人吧。
两个人耐着性子,消磨了自己所有的耐性,终于是在国主和众位朝官的见证下,把这场迟到多年的婚礼完成了,却全然不是,他们设想的那般简单温馨,连一点幸福开心的心情都没有,还要在礼成之后的宴席上强颜欢笑,这哪里是婚礼,这明明就是超常规格的应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