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陰陽怪氣。」
「你就差把太極畫臉上了。」
她俯身看著他:「你別說我現在還真有點看不透你了。你說你一天天脾氣那麼大,靠你近點了你嫌煩,離你遠了你又穿成這樣勾引我,你到底想幹嘛?」
「嫌你煩是因為你老在我做飯的時候靠過來,菜都要糊了還抱著我不撒手!而且……」倪航還試圖把臉藏起來,但又在卓夢的控制下擺正,「而且你就只是摸摸,你根本就不進行下一步!這樣真的很煩!」
哦,是卓夢不曾想到的。
「嗯……可能我作為戀人是有一些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也是,倪航不是鴨子,不可以摸爽了就讓滾的。
倪航繼續控訴:「你以前就有這個毛病,一回到家沒有任何鋪墊把我按倒就開始,那跟用玩具還有什麼區別?你能稍微跟我有點交流嗎?或者就是一連好久都沒有,你要是真沒有也就算了,你還老喜歡上手,自己開心了就晾著不管了,這難道對我身體就很好嗎?」
把卓夢給說愣住了:「嗯……那我現在還能不能繼續?因為你看起來很生氣,再繼續的話感覺像在強迫你。」
倪航徹底破防了:「算!了!吧!放開我,我自己可以,我就自力更生好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像在車上那樣弄是吧?」卓夢換了個手法……但總覺得哪兒不太對。
*
以前都是別人伺候她,這個還得上趕著伺候。
但是怎麼說呢,也挺好看的。襯衫已經在爭執間扯得亂七八糟,要不是一顆紐扣連著估計這會兒都掉地上了,看得出倪航是真的很喜歡這個手法,不一會兒就面紅耳赤哈哧哈哧。
卓夢看得舔嘴唇,大概這就是秀色可餐。她一邊俯下身去輕抿,一邊手上挽了個花兒。
倪航驚呼一聲——還是那條褲子,又髒了。
「你就可著這一條禍害?」卓夢的手卻還沒停,「你別說我剛剛才反應過來——你憑什麼跟我大呼小叫的?你不聽我解釋說跑就跑,還威脅我要把我拉黑,還鐵了心要跟我分手,還怎麼哄都哄不回來。是不是你乾的?嗯?」
「別……哈,不應期好難受!」
「難受就對了,誰說要讓你好受了?」新的癖好似乎被激發出來,卓夢的手包住這黏糊糊的髒褲子,「是誰說自己不太需要這個的來著?完事兒又問能不能還像車裡那樣?你當我卓夢是什麼人啊給你當牛做馬?」
「那你倒是鬆手啊!」
「少跟我大呼小叫的,我想鬆手我自然會松。」卓夢一本正經的,「你看,你沒談過戀愛肯定不懂,兩個人在一起呢那是要互相包容的。之前我只顧自己爽,那是我不對,我這不是改了嗎?那你呢?你的問題你有沒有意識到?」
倪航幾次想掙扎,但要害被握住果然不是那麼容易逃脫的。
他成功地被從不應期搞進了應期:「別用手了,卓姨,還是你好。」
「你現在也就只有這會兒還喊聲姨。」卓夢用了點力氣,「問你話呢你還提上要求了——知道錯了沒有?」
「啊——卓姨,你難道就不想我嗎?我之前好歹在車上有過一次,你一次也沒有吧?你的枕頭都沒……啊!」
卓夢給他逗笑了:「我千辛萬苦哄你回來,你就只關心我的枕頭皺沒皺?嗯?」說著又來了一下。
這次倪航沒來得及發出聲音就結束了。
他很快回了神來,但身上還有點抖:「不、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