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恭恭敬敬地應著:「歡迎小姐回家。」
「這位是倪先生,那個人空出來的房間就給他住吧。我去花房看看,你帶他上樓去。」
倪斌反應了一下,才知道這是要讓他住之前男主人的臥房。
他趕忙推拒:「卓小姐,這不合適……」
但卓萬這就往花房去了,管家誠惶誠恐地接過他手中的行李箱:「來,倪先生,您這邊請。」
*
這是怎麼個走向呢。
到了二樓,倪斌還試圖和管家搶行李箱:「不不不,這真不合適。實不相瞞,我是卓小姐住在外面的這段時間,負責照顧她的……」
管家笑靨燦然:「我曉得,倪先生,您放心我都明白。」
「不,你沒明白。」倪斌確信他一定是誤會了什麼,「我是和卓小姐簽過合同的,是她的家政。有沒有更方便一點的房間,我也怕早起做早餐的時候打擾到卓小姐。」
這回管家是真明白了,小姐這是還沒拿下啊:「倪先生,我覺得小姐的意思是,您以後就不用再做這些事了。」
「那、那就更不行了,不做這些我做什麼呢?」
「這我不清楚,您可能得跟小姐好好談談。」說著就已經把行李箱拽了進去。
倪斌急道:「那你告訴我花房在哪,我現在就去問她!」
「建議您不要,小姐去花房本就是希望短時間內沒有人打擾。」管家說,「倪先生您還是先稍作休息,小姐想好了肯定會主動找你談的。現在的話,至少有一件事是確定的。」
「什麼事?」
管家湊近他的耳朵,神神秘秘道:「小姐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高興過啦。」
*
倪斌都沒敢開行李箱,一臉失魂落魄地坐在床邊。
根本沒人拿他當個家政,所有人都認為他是卓小姐在已婚狀態下認識的野男人,然後離婚證一領就迫不及待地帶回家來。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倪斌當然想找藉口,說他真的只是想做個家政,誰知道卓小姐突然就對他做出這種安排,導致他在這裡無所適從。
但是真的有那麼突然嗎?
不是的。
一個年輕貌美的女總裁為什麼會找一個有案底的男人做家政?就他們兩人同住一個屋檐下,真的不會尷尬嗎?除了工資以外還經常找藉口給他各種轉帳,這些藉口真的成立嗎?總是瞅機會邀他一起喝酒,他從來沒懷疑過嗎?
他懷疑過的,他其實清清楚楚——從第一天去到卓萬那裡,她就試圖與他親密接觸,即便是喝醉了,那也是最真實的本能反應。
如果說這還可以說是醉酒後的一時衝動,那麼之後的屢次勸酒又算什麼呢?房子裡就他們倆,一男一女雙雙喝醉對她來說還能有什麼好處?他只是太想保住這份工作了,一直勸自己作為男人不用這麼矯情,沒準就是自己自作多情,人家可能根本不是那個意思,是他想歪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