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急忙跑到老李家里，和他的妻说了这件事。她以为村里人只是开玩笑，笑笑说：“老哥哥，你别拿我开玩笑了吧!”村里人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的，信不信由你吧!”村里人走后不久，老李就回来了。妻一看老李的脸色难看，就关心地说：“老李，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不给人家浇菜地啦?”老李坐到家里的太平椅上，语气沉重地说：“我不是不给他们浇地，而是他们老叫我什么：‘呀!老李!呀!老李!’我才回来的。”妻也不怪他，仍然在心平气和的做着针线活。“好啦!不浇就不浇，待会儿，我再给你做饭吃的。”老李不语。
片刻的沉默以后，老李问了妻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翠姑，你怕我吗?”她笑了笑，说：“都老夫老妻啦!还有什么怕不怕的。”老李又重新问了一遍：“你真的不怕我?”她的回答依然是：“不怕。”老李又说：“那好，你去叫你的姐姐和妹妹们来的。”她不解地问：“叫她们做什么?”老李却说：“你去叫就是啦!别管做什么。”
她出去了不久，她的几个姐妹就跟着她来了。老李又重新问了那个问题三遍：“你们怕不怕我?”他得到的回答依然是：“不怕。”这时，老李开始把头一甩一甩的。转眼间，人头消失了，蛇头变了出来。她的姐妹一看大叫着往外跑：“老李，我们怕!老李，我们怕!”说出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一样，哪有说收回就收回的理。紧接着蛇的身开始在那层衣服里钻了出来，好一个庞然大物。蛇的头开始从门口向外爬，渐渐的这个庞然大物从屋里爬了出去。在屋里，吓呆了的没有跑出去的翠姑，猛然惊醒过来，慌张地关上了房门。然而，她却万万没有想到，老李的尾巴还在屋里没有全部爬出去。事情可想而知，老李的尾巴就给挤了去了。疼的老李在村的西面，打了两个滚。这两个滚下去，把村的西面变成今天的哑巴湾。之所以取这个名字，也许就是因为它当时身上的毒气太大，哪里三十年寸草不生的缘故吧!
据说后来，老李去了东北的黑龙江。起初，黑龙江叫白龙江的。只因为白龙在江里经常吃人，老李才战败了白龙，占据了白龙江。后人为了纪念他，才以他身上的颜色重新命名了这条江——黑龙江。据说黑龙江上的船家，在开船之前，总要先问问“有没有山东的”，也是为了纪念他。至于他的妻吗!据说后来死后，就埋在董家村。解放前还在，在革时，才被强制拆掉了。
第十六章 蛇的美丽传说(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