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了看木紫轩也坐回到主位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和木梓清坐了下来。“鄙人马成,江湖上的人抬举给了一号,瞧得起的都叫我一声‘马爷’,敢问几位木家后人怎么称呼?”马成双手抱拳冲我们晃了晃了。
他知道我们是木家的后代,看来我们的底他摸得很清。到这个时候遮着掩着是不行了,不过我和木梓清还是把目光投向了木紫轩身上,毕竟他经商多年见过的世面、经历的风浪要比我们多。
只见他笑了笑说:“木天阳系后代木紫轩。”
“木秭华。”
“木梓清。”我和妹妹也报了自己的名字。他点了点头。
“我有一个问题!”我问。
“请问。”
“木家有白骆驼皮地图连木家的后代都不知道,阁下是如何知道的?”木紫轩和木梓清也点了一下头,我想这也正是他们想问的问题。
“谁说木家后人不知道?几位不就知道吗?”
“我们才知道不过三五天,而阁下知道木家有白骆驼地图不止十年吧?”我看着他诈问道。
“没错!我知道木家有这张白骆驼皮地图四十几年了!”天啊!他竟然知道四十多年了!
12.逼人的交易
马成并没在意我们的惊讶叹了口气继续说:“当初在哈尔滨无意中听一位老人谈话,知道木家有一张白骆驼皮的地图,很感兴趣。可惜的是那位老人暴死在哈尔滨,我无缘与白骆驼皮地图见上一面,这四十几年来我翻遍史籍、野史找寻着关于白骆驼皮地图的蛛丝马迹,希望有一天能与传说中的白骆驼皮地图有幸一见。”他说的那位老人是爷爷吗?我沉思着。
“黄天不负有心人,我等了四十余年它终于出现了。”马成似乎很感慨。
“你怎么知道那是藏宝图?”妹妹迫切的问到。
“我说过了!我翻遍了所有的史籍、野史,自然会找到蛛丝马迹。”他站起身来,“你们不知道这是藏宝图并不奇怪!知道的人已经暴毙身亡,后人又如何能得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