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什么?我不是小龙女,你也不是杨过,叫什么‘姑姑’?他笑着在我脸上亲了一下,“叫姑姑可以了吗?”我好想狂骂他一顿,可是我怕引来其他人的注意,那时我将如何收场呢?我只有强忍着。
“我、我们、做、过什么吗?”我把脸掩在膝盖里问达雅。
虽然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可是我总觉得自己不可能会和达雅有男女之事,况且我怎么一丁点的记忆都没有呢?
达雅笑着扶起我的头,“你说我们之间能做过什么?”我的头垂下来又趴到了膝头上。“我们俩个都这样躺在一起啦。”他贴过来伏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你是个很棒的女人!”
我抬起头惊瞪着着他,忘了胸前的毯子。“就是胸小了点。”达雅有些遗憾的说。
“啊!哈!”我捂住胸前的毯子,真是死的心都有了。“你还不走吗?”
“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不过,我还是喜欢。”达雅在爬出帐篷时还不忘回头对我抛个媚眼。
怎么会这样呢?烈焰变成了达雅!那……我把双手送到眼前,布满双手的鲜血慢慢的消失了,我扒开胸前的毯子,胸口上的刀口一点一点的愈合了,凝固了的,和还在流淌着的血一点一点的消失,就像从来都没有过伤口,没流过血一样。
我摸着胸口,疑窦丛生,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达雅在我身上下了什么魔咒吗?“姑、哎!你怎么还不穿衣服?”达雅把头又伸进帐篷里,他坏笑着,“难道,你还在回味吗?”我斜视着他,眼里充满怒火。“好啦,别生气嘛!乖,快把衣服穿上。”达雅拿过我的衣服往我头上套着。
“我自己来。”我抹了一下脸上的泪说。
“你怎么哭了?”他伸手过来,我躲开了。他的手在空中颤了颤,收了回去。“那好,你快穿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我爬出帐篷,太阳温暖的照在身上。“春天虽暖,风却刺骨,可不要为了美,伤了身体噢!”达雅把被我烧坏了的羽绒服披在了我身上。
他可真是阴魂不散啊!“还是穿上的好。”他举着羽绒服等着我伸胳膊。“来!”他抖了一下羽绒服,我望着他不动。“凌大哥!”他打着招呼,凌厉峰正向我们走来。
“不想昨晚的事被他们都知道,就听我的。”他贴进我的耳朵悄声说。我惊骇的瞪着他,此刻我感到这个叫达雅的孩子实在是不简单。
我只好乖乖的就范,在凌厉峰走到我们跟前之前,把胳膊伸到羽绒服衣袖里,他又转到我前面把拉锁拉好,接着抱抱我,在我脸上亲了亲,望了望在我身后发愣的凌厉峰,然后去套马车。
“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密的?”凌厉峰显然很生气。
我走开了,我已经烦死了。望着太阳升起的地方,我嘶声力竭的大喊大叫,发泄着心中的痛苦、郁闷、无奈还有烦恼。惊得鸟儿在不远处的松林飞起,四处逃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