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凌厉峰在我后面猛拉我的胳膊,我转了过去对着他。
“你干什么?”我怒瞪着他。
“达雅……”
“跟你有关系吗?”我扬起头眯着眼,我们俩就这样的对视着。
“姑姑!”达雅从凌厉峰的身后走过来,“我们可以出发了。”他把手伸过来,我把手搭到他手心上,对他笑笑,丢下凌厉峰回到营地。
“老大!你刚才又……”木梓清从帐篷里钻出来,手托着脖子,眯眼摇晃,突然她瞪大了眼睛,“老大!”她抓住我的胳膊肘儿送到眼前,“好漂亮的一朵牡丹花呀!”
一大早的又发什么神经?我奇怪的看着她。“老大!咱俩再把羽绒服换回来吧?”木梓清挑着一双杏眼望向我的脸。把羽绒服换走的是她,要换回来的还是她,这是为什么呀?她双手叠加杵着下巴,两只杏眼眨呀眨呀的,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要换,给你好了,别在我面前装可怜,我受不了。”
说着我拉拉锁,准备脱羽绒服,木梓清双手合十摆在胸口,“老大,你真好。”然后伸出双手等着我身上的羽绒服。
“不行换!”达雅停下手里的事走过来,阻止正脱羽绒服的我。“要换的是你,干嘛还要换回去?”
木梓清杏眼圆瞪,“不换算了,谁稀罕!”剜了达雅一眼扭着水蛇腰走了。
“干嘛她说什么是什么?”达雅很生气,让我很不解。
“不就是一件羽绒服吗?她喜欢哪一件让她穿好了,至于这样吗?再说她又不是外人,她是我的亲妹妹。”
“那我呢?”达雅抓住我的胳膊扭过衣袖,被火烧坏处盛开着一朵娇艳的牡丹,渐浅渐深的红衣花瓣,让人担心欲断摇摇晃晃的明黄花蕊,整枝牡丹鲜活欲滴,风吹过花瓣带着花蕊似要从衣袖上掉下来。
“你绣的?”我把头凑进衣袖,贪婪的嗅着花香。
“喜欢吗?”我抬起头,点头笑着。达雅高兴的搂住我,“太好了!不枉我绣了一夜。”我趴在达雅肩上,越来越糊涂了,这个达雅是敌是友呢?“你不要老是担心,我说过我是来保护你的。”他双手抓着我的双肩,一双迷人的俏眼坚定的注视着我,我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信了这个另我迷惑不解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