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的把乌恩推出去,可能是他没站稳吧?强壮的乌恩竟向后退了两步。我指着有些惊愕的他恶狠狠的对他说:“我弟弟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饶不了你!”然后转身对过来拉我、被甩到一边的木梓清说:“过来帮忙。”我在心里狠狠的发誓,如果木紫轩醒不过来,我定要乌恩的先祖不得安宁。
这之后,我和木紫轩简直成了陌路。如果说我和木梓清生气,那是没有隔夜的仇,我们之间有什么误解,不管谁对谁错,她训我一顿、发发脾气,也就好了。而我和木紫轩之间,似乎是隔着什么。而这层看不见,摸不着的隔阂,让他很难与我沟通。
虽然因为戒指我从他的话语中,似乎明白了我们的隔阂在哪,可是我总感到一只无形的手在操纵着这一切,使我们的隔阂越来越厚。
这幕后的黑手会是谁呢?马成?还是三藩?我坐在野地车的后排,头抵着车窗,望着窗外慢慢晃过的景物,一连几天,我就这样想着这个问题,我知道不到最后,就不会有答案。其实我最怕的是,等到最后答案揭晓了,我们三个还能全身而退吗?
三四天来,我们的野地车开在茫茫的山脊上,看不到村庄,晚上只好睡在帐篷里或是车子里。春天的感觉一天比一天明显,草越来越绿,风也越来越暖和。和煦的春风应该使人感到快乐,可是我的心却压抑,上面像是重重的压着一块大石头。
我和木紫轩都变得沉默,不轻易说一句话,每天车里都死沉沉的。可能木梓清和凌厉峰受不了这种沉闷,他们想尽办法来使我和木紫轩和好。其实我是愿意的,因为一只戒指,亲姊弟闹成这个样子,是我没想到的,也是我不想的。可是我能感到,木紫轩并不在乎和我的关系如何,他心里有自己的心事。
又是三四天的路程,车子在没有一点风景变化的山脊上跑着,无论我怎么仔细的找也看不到一座村庄,更看不到一个人影。这让我有点怀疑是不是时间停止了,我不断的重复着同一天的行程。
只有看到草地的变化,还有感受到天气的变化时,我才相信我们的车子是在运动的,时间也是在行走的。
这一天,黄昏将至,夕阳的光辉洒进车里,一天的旅程奔波,窝在车里的我们都疲惫不堪。车子停下来,“今天就这休息吧?”凌厉峰回头问我和木梓清。
我和木梓清点点头,推车门下了车。对着西下的太阳,广阔的天空,无垠的大地,尽情的舒展我的筋骨。伸腰、踢腿、转脖子,成了我和木梓清每天下车后的必做动作。
在广阔的天地之间,人是那么的渺小,可是又那么的有活力,有了人的活动,蓝天、白云、青山、夕阳,才更加的生动。一缕炊烟,使这天堂一样的地方有了人间的气息。
“听!”我对木梓清说。
木梓清望着我问:“什么?”
潺潺的流水声,让我兴奋,这些天来,我们带的水已经喝的差不多了,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水源,我们都省着喝水。听到了水声,就有可能找到水源,不仅可以痛痛快快的喝个够,还可洗洗我们这张快被泥土沉封的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