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叶思朝强作精神,仍然冷着一张脸。
然而迈出几步后还是将唐逢久推过去:“你先回去,这是车钥匙,在车上坐好。”
叶思朝额头沁出一层冷汗。
“我和荆总谈谈。”
“这件事接下来一定会传开。”荆道故站在原地,没有挪进酒店里的意思,二人就在外头灌着冷风。
叶思朝用沉默表示认同,脸上的笑容并未像血色一样褪去。
“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你根本不爱他,”荆道故嗤笑,“只可惜他也是个傻子,傻子里的傻子,偏生就痴情于你这么一个冰碴子。你难道不知道你脸上的笑很假?”
“虚伪。”
他当然知道,他还知道唐逢久在八年前就没有再爱过他,而且现在的唐逢久的确很“爱”他。
“荆先生除了这些以外还有别的要说的吗?”
“你一点想法也没有?”
“荆先生说……我应该有什么想法?”他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地带了些嘲讽,明明是在陈述自己与唐逢久没有友情以上的关系,却成了“啊……那个女表|子就是这样”的感觉。
等拳头招呼到脸上的时候,叶思朝只来得及听见一声“朝哥”便失去了意识。
连疼也不记得。
再次醒来是躺在医院,身上已经换了蓝白条的病号服,看着有些像电影监狱里的狱服。唐逢久守在身边,他环视一圈并未发现那个叫自己朝哥的人,见唐逢久一双眼亮晶晶的,忍不住泼了盆冷水:“花想暮呢?”
唐逢久那双会说话的双眼立刻表示了他的委屈与不满。
“那个救朝朝的,叫花想暮?”唐逢久将床单一角折起又散开。
“嗯。”
“朝朝没看见他就晕了,怎么知道是他?”
“只有他叫我朝哥。”叶思朝转头盯着窗外,不去看唐逢久自带魅惑加成的泪眼。
“以前小蝶儿也这么叫啊!”唐逢久声音里的颤抖都遮不住了,可这一句话却彻彻底底扎了叶思朝的心窝子。
男的,只有花想暮这么叫。
女的……
叶思朝冷笑:“你觉得你有资格提小蝶儿?”
唐逢久脸上血色尽褪,恰好医生来测血压,他忙不迭走了。
周蝶是唐逢久做的第一件坏事。
唐逢久前脚刚走,一位熟人进来和替他检查的医生打了个招呼。
“老孙?你今天不是休息吗?”
“你没瞧见我?我刚才不是一直跟在病人家属身后?”
替叶思朝看鼻窦炎的医生此时一身休闲装,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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