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大抵是已經完全被仇郁清碾壓了,哪怕仇郁清已經將出租屋的新鑰匙遞給了我,並告訴我說,不久之後安在我家裡的監控攝像頭就會拆除完畢,我的內心依舊泛起一股窩火的感受。
這個夜晚,仇郁清帶我走入了一處位於市中心的高級住宅區,他說這套新的房子已經裝修完很長一段時間了,只不過因為跟我鬧了矛盾,所以一直都沒有入住。
「看你好像不是特別習慣我之前住的地方。」仇郁清的雙手輕輕撫在我的肩膀上,自背後,他的身軀籠罩著我,「於是我就想,這裡或許會好很多,我打算把它送給你,如果你願意的話,贈予合同被放在客廳內的橙色立櫃裡,簽上字就好了。」
宛若蛇妖,他的氣息伴隨著這些蠱惑的話語,落在我的耳畔上。
已經沒有心思跟他玩這些家家酒,我拂開他的手,徑直坐上了客廳內的沙發。
仇郁清跟過來,斟酌片刻後才坐到我的身旁,距離有些太近,但尚沒有突破社交距離。
「仇郁清我想跟你說件事……」當我扭過頭看向他的時候,他的手恰好放到了我的臉頰上,輕輕的,他撫住我臉頰的力道十分柔和,目光也帶著痴迷,就好像正期盼著什麼不可言說的事情似的。
他閉上眼睛親吻過來,我連忙側過臉躲閃,這一吻最終落到了我的臉頰上,「什麼事?」仇郁清終於暴露了本性,他的手臂開始緊箍住我的腰,他說:「如果是不高興的事,那還是不要說好了。」
靠,他周身散發出來的荷爾蒙近乎蒙蔽了我的大腦,向後的躲閃最終只換來他的進攻,最終我不得不倒在了綿軟的沙發上。
抬高手臂抵擋著他,他握住我手腕的力道都是輕輕的,「一起洗,好嘛?好久沒有過了。」
他在說夢話。
我抬手用自己的手掌捂住了他那張一直不停施放魅術的臉,「我大學的時候,有一個人資助了我,那時候我家裡條件很困難,雖然不是什麼十分正經的方式,但我還是有點感謝他……」這話是試探,也有些違心,我其實明白那樣的「長期資助」令我不由自主地拉低了做人的底線,但是我在想,萬一,萬一呢?仇郁清不知道這件事,萬一他並不那個Y,或許我還能夠相安無事地糊弄下去,以保住自己光輝燦爛的形象,以掩蓋自己不甚光彩的過往。
「你知道……我的腦子,出了點問題……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所以不太能確定。」猶猶豫豫地,我凝望著仇郁清的眼睛,嘗試性地,我開口道:「你知道他嗎?又或者,我跟你提過他嗎?」
時間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流動。仇郁清看著我,我發現他好像正嘗試通過我臉上的表情,來確認此刻我內心的真實想法。
緩慢地,我坐了起來,衣服被拉回到胸口以下的位置,仇郁清的手掌,輕輕地放到我的肩膀上。
「是,」他說,「你說過關於那個人的事情。」垂眸,他的表情略微有些黯然,「畢竟是為了家裡人,所以也不算是自甘墮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