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著一雙眼睛看著沈秋水,偏偏沈秋水的面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給人一種嘲弄的感覺。
在這樣的情況下,溫虹很是惱怒,偏偏又是無可奈何。
帶著幾分惱怒,理智自然也就離家出走了。一句話幾乎是沒有經過大腦的說了出來,「沈秋水,縱然你的全部猜測都是真的,又能怎麼樣?你找不到證據,當年的事情就不可能翻案。」
「所以,陳夫人這是承認了?當年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設計的?」沈秋水反問。
聽到這個問題,溫虹的面色微微一變,「你詐我?」
沈秋水冷笑。「你覺得我需要詐你嗎?當我出現的時候,你就因為這件事寢食難安了吧?」
這一點一點都沒有錯。
在沈秋水坐牢的五年間,溫虹根本沒有想起這個被自己當做兒子替罪羊扔到牢中的女孩。可是當沈秋水再度出現之後。當年的事情卻猶如夢魘一般一天天的糾纏。
溫虹一臉難色的看著躺在床上的沈秋水,「你真的不能放過子楓?」
「你們曾經放過我嗎?」
「可是他現在也坐牢了,算是償還給你了吧?」
「坐牢?」沈秋水的眉梢挑起。面上的嘲弄之色很是明顯,「有誰坐牢能像陳少那般逍遙自在?住著小單間,還有各種各樣的人照顧著。陳夫人,你真的當我是小孩子呢?」
溫虹一時間有些語塞。
就在此時,病房的門被推開,晏星河走了進來。
他徑直倒了一杯水走到床前遞給了沈秋水,然後出聲說道,「秋水的身體還很虛弱,需要好好的休息。陳夫人若是沒有什麼事情,就先離開吧。」
聽著是客客氣氣的話,但是說破天也是逐客令!
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還沒有做到,溫虹怎麼肯就這樣離開?
她微微抿唇之後出聲說道。「晏少,子楓在牢里的事情,是你安排人做的吧?」
晏星河看到沈秋水乖乖地端著杯子喝水之後,扭頭看向了溫虹,「有什麼問題嗎?既然有人敢動秋水,我自然要從對方的軟肋下手了。」
一句話說的言簡意賅。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意思,意味著他早已將所有的事情都調查清楚了。
縱然如此,溫虹都不願意承認,還是做著垂死掙扎,「晏少這話是什麼意思?明明是伊家大小姐伊秋蓉對秋水下手,你怎麼能將事情推到我們陳家身上?」
晏星河斜晲了她一眼,「陳夫人,我沒有興趣在這裡跟你爭長道短。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你沒有必要覺得旁人都愚不可及,也沒有跟我爭論不休。」
沈秋水喝水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抬眼看向了站在床邊的晏星河。
不得不說他真的是一點餘地都沒有留,也不做任何證據的討論,直接就給出了自己的結論。
溫虹看了晏星河半晌,最後視線還是落在了沈秋水身上,「你真的認為子楓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