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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話說得算不得如何的森寒,卻讓溫夫人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
當年的事情,再沒有人比她更是清楚。
為了保住陳子楓,她特意和沈家做出了交易,讓沈秋水頂替陳子楓的罪行坐牢。讓沈清妍成為陳子楓的新未婚妻,同時在商場上給了沈家諸多的便利。
當時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只覺得能讓陳子楓逃過罪責。
卻不想沈秋水五年後回來的模樣,已經不是當年不諳世事的小孩子了。背後不僅有了國色的支持,竟然還搖身一變攀上了晏家的關係。
這樣的情況。是溫虹始料未及的。
若是知道沈秋水變成這樣,她當年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選擇沈秋水做替罪羔羊。
可是事到如今,所有的後悔都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能讓沈秋水打消報仇的念頭,放過陳子楓。
想通這一點之後,她緊皺著眉頭說道,「當年的事情確實有很多的疑點,但是子楓已經查的很清楚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沈清妍設計的。我們也是受到了蒙蔽!」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突然想到陳子楓在設計沈清妍的時候,將當初所有的證據都毀掉了,同時製造了無數假的證據,全部指向了沈清妍。
這讓她內心再次定下心神,「再說,前段時間子楓徹查了整件事,你不會不知道。而最後證據指向的人是誰,你不會不知道吧?」
沈秋水笑了笑,「陳夫人,這些話騙騙當年的我或許還是可以的。現在,你覺得我還會那麼容易上當嗎?」
「你這話說的未免是以偏概全了吧?當年的事情,你若是想推到子楓身上,總得有證據吧?」
「如果我有證據,你覺得陳子楓現在還能安逸的坐牢嗎?」
聽到她這麼說,溫虹的內心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不管對於當年的事情,沈秋水看的多麼的透徹,沒有證據就不可能推翻當日的宣判。而陳子楓也就處於安全的狀態。不會背負殺人的罪名。
沈秋水將她面上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帶著些許好奇的出聲說道,「陳夫人,我心裡是真的不明白。你現在為了陳子楓的安全,都能讓他坐牢了,為什麼就不能承認當年的事情呢?」
「你在亂說什麼?當年的事情與子楓沒有任何的關係!」
沈秋水根本沒有理會她的否認,而是自顧自的說道,「不如讓我猜一猜?當年的事情也算是轟動一時,畢竟陳少未婚妻這個名聲在海城還是挺如雷貫耳的。
尤其是整個上流社會對這件事都是知道的。後來我出獄,陳子楓又指認當年的事情是沈清妍所做,立起了深情人設。這算是他現在,唯一還能被眾人看得起的人設了吧?
若是現在承認他才是當年的選手,那麼他就成為了處心積慮的大混蛋,更會被眾人所不齒。原本他的名聲就落到了冰點,再加上這一點,就成了過街老鼠了吧?」
她每多說一句話,溫虹的面色就難看一分。
到了最後。溫虹的面色已經難看到不能再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