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眼紅。
但是由於國色不是無名之輩。一般人自然也只敢想想而已,現在竟然有人真的與國色的科研室人員搭上線,並且要出售科研成果。
她微微抿唇,斟酌了一下可能的情況之後說道,「秦叔,你知道對方給他們開了多高的價碼嗎?」
「這個……」
秦川面上顯現出了為難的神色。猶豫再三之後才說道,「據我所知,並不是錢的問題,而是他們兩個人上個月去A城出差的時候,順便堵了幾把。結果,就被人盯上了。」
A城是華國唯一賭博合法的地方。
所以不少人慕名前往,而到那裡的人,基本上也都會賭場走一圈。
向來,程安寧和郭元吉就是這樣的情況。
只是這兩個人自控率極差。或者說對方的陷阱做的太過好,使得他們賠的傾家蕩產,只能通過竊取科研室成果販賣。
沈秋水眯了眯眼睛。抬手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對方是從一開始就盯上了科研室的成果嗎?」
「看現在的情況應該是,對方曾經和程安寧和郭元吉接洽過。但是被拒絕了。所以才會在他們出差的時候盯上,進行了設計。現在,對方用兩家人的性命做要挾,他們也是鋌而走險。」
「他們兩個確實是被威脅,但是也確實是犯了錯誤。」
「少主,人是很難和人性做鬥爭的。他們犯了這樣的錯誤,也不能全怪他們。」
「秦叔是希望我幫他們嗎?」
「他們是科研室的骨幹,若是留下來對我們是百利而無一害。並且若是少主救了他們,想必他們將來對少主也是死心塌地。」
「可是他們既然第一次受到了誘惑,下一次未必躲得過。」
「他們都是聰明人,經過這次事情,定然不會再有以後了。」
什麼?
沈秋水對於這樣的情況並不確定。但是她心裡很明白,絕對不能讓科研室的成果落到敵人手裡。更不能讓程安寧和郭元吉的家人受制於人,否則會動搖國色科研室的人心。
思索了一番之後,沈秋水出聲問道,「對方究竟是什麼人?」
「他們去的那家賭場的大股東,是陳氏。」
話說到這裡。所有的一切自然變得無比清晰了。
「看樣子,陳君昊和溫虹沒有在背後玩小動作,通過賭場下絆子……」
她思索了一番之後,笑眯眯的說道,「秦叔,你有沒有這樣的愛好?不如我們一起去A城走一趟,順便也看看這賭場到底是什麼樣的。說實話,長了這麼大,我還真的沒有見過。」
「少主,你的感冒還沒有好。」
「不過是小事一樁而已。明天吧,明天一早你來接我。早去早回,大概晚上我們就能回來。」
「為什麼趕得這麼急?」
「當然是不能讓晏星河知道了。」說著她嘟囔著說道,「明明只是感冒,弄得我好像是病重一般,天天只能待在屋子裡。」
秦川看著她一連抱怨的模樣笑了,「少主,之前我還不確定。現在,是真的覺得晏少對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