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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水聽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怔了一下,方才愉快的心情也輕輕地抖了一下。
不過想了想還是決定編個理由,若是他明天應酬完之後,又急匆匆的回來,那事情豈不是露餡了?
想到這裡,她出聲說道,「也沒有什麼,只是秦叔說他發現了一個很好的漁場,想帶我去釣魚。順便嘗鮮。」
她說著還故意做出了很可惜的狀態,「原以為你明天沒有什麼事情,大家一起去呢。」
「以後有機會吧。我明天實在是沒空。」晏星河有些心虛的說道。
沈秋水本身心虛,自然沒有察覺到晏星河的異樣,更不會去故意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
所以,兩個人看似是達成了合意,其實是在各懷心思的情況下睡去了。
平日裡的三餐本來就是晏星河準備,現在他自認為欺騙了沈秋水。第二天更是起了一大早,很是認真的準備了一個豪華早餐。
沈秋水看到那桌早餐之後,眉梢微挑,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星河,今天早晨怎麼準備了這麼多?」
「今天不能陪你,所以早餐就當賠罪了。」
「怎麼會呢?還是公事重要。」
兩個人相視一笑,眼神里都透出了一絲對方不曾察覺的不安。
等到晏星河離開不久,秦川的車就停在了樓下。
沈秋水沒有任何的耽擱,第一時間下樓上車,「秦叔,快走!」
秦川倒車之後將車駛出了小區,匯入車流之後才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位的沈秋水,「你這是做賊嗎?還快走。」
她拍了怕自己的胸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之後說道,「這和做賊有區別嗎?若是真的被他發現了,指不定又要說什麼呢。」
「你也是為了公司的事物,怎麼就不能直說了?」
「出院的時候說好了。暫時不管公司的事情,結果這才幾天?不想和他衝突,何況小小的謊言能將一切擺平,何樂而不為呢?」
「你怎麼知道謊言帶來的不會是謊言?」
「秦叔,你這是要給我上哲學課嗎?咱們簡單點好嗎?這就是一個權宜之計而已,算不得什麼欺騙的。」
她說著將車窗降下了些許,唇角勾起了笑弧說道,「好久沒有出來吹自然風了,還是這樣舒服。」
沈秋水說著伸了一個懶腰。好似許久都不曾活動過筋骨似的。
秦川看著她的模樣,笑著說道,「少主,你這是要去打架嗎?我們今天去的地方可不普通,脾氣還是得收斂一下。」
「我什麼時候給了你這樣的印象?對方若是客客氣氣的,我自然也不會進門就摔桌子的。倒是可以考慮賭幾把,贏點小錢。」
「少主喜歡賭錢?」
「不喜歡,總是輸。」
說起這一點,她對自己的賭運也真的是服氣了。
標準的逢賭必輸。一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
時間久了,她都沒有什麼脾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