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其實各行有各行的門道,在賭場想只贏不輸,其實也沒有那麼難。」
「哎?秦叔對這一行很是了解。」
「再了解也比不上晏少啊。」
「晏星河?」
「對。他是拉斯榜上的黑名單。不是因為他賭品差,更不是因為他欠錢不還,而是因為他是高手。只要是他上的桌子,那麼贏家就只能是他。」
有這麼厲害嗎?
思索間突然想起那次在陳家別墅,四個人打牌,似乎只有晏星河一直在贏。
沒有想到,他還有這樣的技能。
沈秋水陡然笑了,「原來他還有這樣的本事。如果以後我們落魄了,那就去賭場翻本。保證是一本萬利。不過今天是可惜了,沒有帶上他,否則直接將陳家的賭場直接贏到手裡就可以了。」
秦川對此不置可否。
由於到A城需要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兩個人在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內容基本上全是關於今天的內容。
等將車挺好之後,沈秋水站在大門口嘖嘖稱奇。「還真的是富麗堂皇,給人一種紙醉金迷的感覺。」
「少主,這樣就紙醉金迷了?那你進去怎麼辦?我還真的擔心你保持不住自己。」
「放心了,有秦叔在,什麼事情都不需要擔心……」
話還沒有說完,她突然眼神一變,伸手抓住秦川的手臂,然後躲到了旁邊,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愕然。
秦川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了,就看到了絕對不該在這裡出現的人——晏星河。
裴子辰看著晏星河突然停下腳步,眉梢微挑的說道,「怎麼了?」
他皺起眉頭看著之前沈秋水站著的地方說道。「剛剛我好像看到秋水了。」
這樣的說辭得到的是裴子辰嗤之以鼻的不屑,「不是我瞧不起你,你這膽子是越來越誇張了。幫她處理事情怕她知道,現在竟然還能幻視?你算是無藥可救了。」
扔下這句話,他轉身就往大廳的方向走去。
晏星河在那裡站了幾秒鐘,也覺得是自己看錯了。沒有再多說什麼,跟著裴子辰走了進去。
眼看著他們都走進去之後,秦川才出聲說道,「少主,你該不是夢裡說了我們今天要來這裡吧?」
沈秋水依然看著大門的方向,嘴裡卻說道,「怎麼可能?何況若是讓他知道我要過來,他怎麼會一個字都沒有問?不對勁啊,他來這裡是做什麼呢?」
若說前面的話還是在回答秦川的問題,那麼說到最後,就更像是自言自語了。
秦川瞥了她一眼,出聲說道,「反正已經來了,總不能無功而返的。關於程安寧和郭元吉的事情可以放一放,但是晏少來這裡的緣由,還是要查個清楚的。」
沈秋水扭頭看向他,面上的神色很是嚴肅,說出的話更是極為認真,「秦叔,我有一點不上很明白。」
「不明白什麼?」
「我是因為之前答應了他不管公司的事情,所以撒謊。他為什麼要騙我呢?另外,他怎麼會突然跑到這種地方?難道說……」
眼睛眯了眯,她的面上透出了明顯的不敢置信,「難道平日裡,他所謂的應酬就是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