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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聲音還真的是很耳熟,或者說本來就是晏星河和沈秋水的目的。
抬眼看過去,就看到溫虹走了過來。
她的面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即使有,也是滿滿的冷意和怒意。
對於這樣的情況,無論是晏星河還是沈秋水,都不在意,面上沒有任何的變化。
尤其是晏星河,他輕嘖了一聲之後說道。「陳夫人這話,我真的是不明白。莫不是,這家賭場和你有什麼關係?」
溫虹不怒反笑。「如果你們不知道我是這家賭場的股東,怎麼會來這裡?」
這一次,回答她的不再是晏星河,而是沈秋水,「估計還真的不回來。畢竟如果不是幕後股東與我們如此有淵源,大概也不會對我手下的人下手吧?」
最開始看到晏星河的時候。沈秋水確實搞不懂他到底來這裡做什麼。
但是所有的事情聯繫在一起,也就明白了。
他是知道了程安寧和郭元吉的事情之後,特意趕來這裡想用這樣的方式,逼迫溫虹放棄對他們下手。換句話說,就是不要再用如此不光彩的手段對付國色。
既然如此,她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時機到了,就要好好和溫虹談條件。
溫虹的胸部劇烈的起伏著,可見她此時的情緒一定很是糟糕,不過她面上的神色到是依然很冷靜。若是能將她的頭和身體分開的話,倒是給人兩種截然不同的心情。
溫虹深深地看了沈秋水一眼之後,才出聲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
沈秋水笑了笑,慢條斯理的說道,「若是陳夫人沒有什麼印象了,我就幫你們回憶一下。國色下設的實驗室里,有程安寧和郭元吉兩個人,是技術骨幹。
尤其是單明皓離開之後,所有的重任都壓在他們身上。並且科研成果也在他們手裡。在這樣的情況下,陳氏就有人與他們接洽,希望他們出賣科研成果……」
「荒唐!」
不等沈秋水說完,溫虹就冷聲說道,「我們陳家一直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何況,如果真的是這樣,你來賭場做什麼?」
「陳夫人別著急啊,且聽我慢慢說來。陳氏的人想從他們手裡買。卻被嚴詞拒絕了。然後就在他們到A城出差的時候,就被陳氏引到這裡,輸了個血本無歸。」
沈秋水說著,面上顯現出了很是無奈的神色,「他們沒有錢賠付,賭場就拿他們的家人施壓。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只能鋌而走險對科研成果下手了。這個故事,陳夫人是不是很熟悉啊?」
當然熟悉,所有的事情都是溫虹一手設計的。
但是她是絕對不能承認的。否則不知道要招致多少的禍端。
她咬了咬牙之後說道,「我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誰知道不是有人在我的賭場設局,想要那些東西?何況,我現在因為子楓的事情焦頭爛額,怎麼還有時間考慮別的事情?」
說話間溫虹的眼睛裡帶上了些許的紅色,「這件事旁人不清楚。你該是最清楚不過的。」
不得不說,溫虹對陳子楓是真的好。
若是需要溫虹用自己的命去換取陳子楓的命,想來溫虹也一定不會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