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這不是親情比擬節目。
沈秋水看著溫虹笑了,「是啊,像陳夫人這樣的好母親,為了自己的兒子自然是肯付出一切的。所以想出這樣的辦法對我國色下手,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你不要信口雌黃!」
「我是不是信口雌黃不重要,陳夫人既然是開賭場。就該明白輸贏乃是常事。因為這樣的事情將客人趕走,怕是會影響賭場的聲譽吧?」
好賭成性的賭徒,又欠債纍纍毫無家當。自然是不會讓賭場喜歡的。同理,擔心客人賭贏,就將客人往外趕的賭場也一定會沒落的。
何況裴子辰還站在那裡。這件事只要經他發布,那必定會變成鋪天蓋地的消息。
到時候,若是再想扭轉局面,就真的是難了。
溫虹握了握拳頭,冷聲說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啊,」沈秋水言笑晏晏的說道,「繼續賭下去啊。畢竟賭場這地方看著挺不錯的,若是星河能贏了整家賭場,我也能當一下老闆娘的。」
她說的很是開心,似乎對於那樣的未來很是期待。
可是溫虹很是明白,對方這樣的說辭無非是在逼自己讓步。
現在的陳氏由於晏氏的緣故。處於舉步維艱的狀態。若是真的再將賭場輸出去,陳家真的是無異於折斷了左膀右臂。所以在可能的情況下,絕對不能輸出去!
打定主意之後,她瞪視著沈秋水,帶著幾分惱恨的說道,「晏少今天賭贏的錢財皆可以帶走。日後我也不會再找程安寧和郭元吉的麻煩。」
「這樣說來,陳夫人是承認曾經考慮過收買他們兩個人了?」
溫虹一臉的惱怒,卻沒有回答。
沈秋水也沒有繼續逼問,只是笑著說道,「既然陳夫人不想多說什麼,那我們就走了。至於那筆錢嘛,直接打到銀行卡吧,時間不要太久哦。」
說完,她就自然的挽上了晏星河的手臂,兩人並肩往外走去。
眼看他們離開,溫虹只覺得心頭很是惱怒。
她做了這麼多,卻被他們輕而易舉的破了局。她不僅沒有還手的餘地,還被如此的刺傷,真的是惱怒異常,殺心頓起。
黃杰看到之後,立即走過去,「夫人,像他們這樣的人,未免太過跋扈了。或許我們可以……」
他做了個砍頭的動作,眼神里透出的是明顯的殺機。
溫虹瞥了他一眼,「你有把握?」
黃杰笑了,「夫人,這等暗裡操作的事情,我自然有的是辦法。」
「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處理。若是能除掉他們,我一定重重有賞。」
「夫人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辦好。」
「辦好就不說了,不過……」
溫虹冷眼看著他,「若是搞砸了,事情絕對不能牽連到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