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跑到A城極為除名的餐館。
看著古色古香的建築,沈秋水頗為感嘆的說道。「想不到在這裡還挺有意境的。」
「如果你喜歡,我們就多來幾次。」
「晏少,」她的視線從窗外轉回到他身上,「你該不是賭上癮了,時不時就想來玩幾把吧?」
晏星河陪著笑說道,「哪裡哪裡,我很少做這些事情的。今天不過是特殊情況,所以才會上了賭桌。」
「真的嗎?」
在沈秋水的心目中,賭徒不是好人。一般人是應該遠離的。縱然是擁有富可敵國的財富的晏星河也不例外,畢竟古今中外,不知道多少富少身陷此間泥淖。
最後下葬之時。連一副薄棺都沒有。
想到這裡,她就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晏星河只看了她一眼,就明白她心裡在想什麼。
他笑著說道。「放心吧,我是不會淪落到那樣的境地的。一來我不喜歡,二來我是不可能輸得。」
不可能輸?
都說賭客里十有九輸,不輸的那種,幾百年也出不來一個,晏星河怎麼會對自己如此有信心?
再聯想一下之前的情況,晏星河真的是一把都沒有輸過,連著贏只怕對方都贏怕了。
她一邊打量著他,一邊出聲問道,「你出老千了?」
「像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出千?而是我聽得懂骰子說話,它們會告訴我各自的點數。所以我自然是不會輸了。」
「骰子說話?」
「對啊。」
沈秋水一臉看神經病的神色,她聽說過很多稀奇古怪的說辭,但是聽懂骰子說話還是頭一次,「那你教教我,讓我也聽聽。」
「恐怕不行。」
「怎麼,你還藏私啊?」
「不是。這需要極大的耐性。當年我習武的時候,師父為了培養我的耐性和洞察力,就讓我聽骰子。這一聽就是十年的時間,你確定你可以嗎?」
「……」
十年?
只是想想都覺得漫長了,還要實踐下去,可能性真的是不大。
但是沈秋水也就明白,晏星河看似輕而易舉的憑藉著運氣贏了。事實上,在那之前,他耗費了無數的辛苦。
她點了點頭,也沒有繼續糾結這一點,「不過,這一次贏了陳氏那麼多錢,他們一定很是惱火。新仇加舊恨,他們怕是不會善了了。」
晏星河看著她笑了,「若是他們願意私了,你肯接受嗎?」
「怎麼可能?」
沈秋水當即就拒絕了,「這些年我付出了這麼多,為的就是讓陳家付出應有的代價。現在才哪裡到哪裡?怎麼可能這樣就放過他們。」
「既然如此,他們到底會不會善了,有什麼大不了呢?」
聽到他這麼說,她也笑了,「有道理,是我想太多了。不過他們下一步要做什麼,我還真的是很期待呢。」
眼看著她摩拳擦掌的模樣,晏星河握著她的手說道,「秋水,不管做什麼,都要保護好自己的安全,別讓我擔心。另外……我希望你再做諸如此類的事情的時候,不要再瞞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