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嗯了聲,翻身正對我,把我摟進懷裡,眯著眼摸摸我的眼睛,“買花的時候,花店老闆娘和我說了。”
03.
頭髮有些長了,一直沒時間去剪。
晚上我習慣性背著他躺著,靠在他懷裡睡得大大咧咧,他提議說:“改天把頭髮剪了吧。”
“為什麼?”
“半夜醒來摸到一團頭髮的感覺,就像是娶了個長毛怪當老婆。”
我使壞,翻過身拿發頂心蹭他的下巴:“好啊,明天我就去剃個光頭,三百六十度光潔無毛。”
“這倒不用。”他寬大手掌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臉摁在他胸膛上,我動彈不得,“其實這樣睡就可以了。”
04.
陸靳怕酸,每回他惹我生氣,我就把一顆話梅或者其他酸溜溜的東西塞進他嘴裡,然後勒令他不許吐出來,見他眯起眼我便立馬撲上去捏揉他的臉。
哈哈,看他五官皺成一團的模樣,頓時心情大好。
05.
前段時間他工作忙,我能感覺到他晚上睡得很不安穩,於是我良心發現地,每晚睡前給他做穴位按摩。
後來這廝就天天嚷嚷著腰酸背疼,要我給他按摩。
“想得美!”我說。
他扶著腰,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嘶,有點酸脹,難受。”
我沒好氣地嘲諷他:“估計是腎虛的症狀。”
“只能怪你。”他意有所指。
這廝胡說八道的功夫是越來越厲害、越來越含蓄了啊,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向我學的。
06.
朋友圈上傳了張我和他的自拍,我在前頭做鬼臉,他的背影占據右下角,正看著K線圖。
好友在評論區留言:大概這就是嫁給愛情的模樣。
這番話說得真真是動聽無比,我頓時沾沾自喜得不行。
陸靳坐在旁邊看我逐個回複評論,表示這些話太過文藝,難以理解這種說法。
我耐心給他解釋了半天,雖然文青,但確實是最好的比喻。
他毫不在意,轉回視線繼續看股市動向。
我鬱結,氣得掐了他。
他拍拍我的手:“你只是嫁給了我罷了。”
07.
有陣子鬧彆扭,誰都不肯主動理誰,僵持好了幾天,我連炒的菜都不顧及陸靳的口味。
吃飯時,我見他仍舊一聲不吭,心裡莫名上火,就故意把他不愛吃的菠菜夾他碗裡:“吃菠菜對心臟好,心太小容易得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