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沒忍住站起身子走到桌架前,一本正經地俯睨著黃花。
要不要丟了呢?
若是丟了少煊問起該怎麼辦?
可若是不丟,他今晚不會一直盯著看罷?
在丟與不丟之間來回掙扎,恐怕連司清玉自己也沒發現,她竟也會有為這種無聊之事糾結的時候。
司清玉心裡默念是為少煊好,拿起玉瓶轉身便要拿去丟,卻被門口的人影驚得差些失分寸。
洛少煊站在門口處,絲綢一般的墨發發尾被水沾濕,水順著發尾滴在單薄的裡衣上,顯出幾分透明,哪怕這般都絲毫沒有影響他身上的貴氣,反而還增添了幾分媚意。
他狹長的美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黑幽幽的眸子似將她看穿,完美的丹唇揚起:“子良,你這是做甚?”
男子微微上揚的音調,竟讓司清玉有種被調戲的錯覺。
她覺得場面尷尬極了,她手裡還拿著花準備去丟,卻被主人抓個正著。
司清玉僵硬的臉部肌肉扯了扯,對他勾起一個與平日沒甚區別的淡笑:“這花......好看極了,我想著拿到桌前一邊看書一邊賞花。”
這藉口完美。
她想。
男子卻是突然掩嘴輕笑,美眸似裝滿了星星,看著她一閃一閃的。
“......你笑什麼?”
“嗯,沒什麼。”話里滿是笑意。
“......”她覺得自己被笑話了,臉上浮起一絲紅暈,故作淡定地將玉瓶放到茶案上,拿起書認真地看著,不多時又看一眼花兒。
想用這般來證明她沒有說謊,真的不是想拿去丟。
洛少煊只覺她這般模樣可愛得他心都要化了,自是不會點破她。
他走到她身後,傾下身子在她耳邊呵氣:“與其看花,不若看我?我可比花好看多了~”
尾音帶著濃重的撩撥之意,能讓人瞬間酥麻。
司清玉側過身子斜了他一眼。
嗯,卻是人比花嬌。
男子伸出手環住她,臉深深地埋進她頸窩裡,又是蹭又是撒嬌:“看我嘛~”
司清玉只覺自己耳朵都麻了,抖了抖身子,有些受不得他這般嬌嗔的模樣,清咳了聲:“少煊別鬧,我在看書。”
正在作怪的頭靜默片刻,復又在她耳邊輕語:“那你去床榻上看。”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