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都機靈,怎麼就她一天只吃吃喝玩樂撒?提前過上老封君生活?遇事能想到一,絕不想二,最好是連一都別想,所有人預備備,全都得一身赤忱地在喬家小小姐面前說話行事……
兄妹兩沒乘青轎,喬徽在前頭慢慢走,喬寶珠捏著兄長衣服角拖拖拉拉跟在身後,隔了好一會,喬寶珠聽見自家兄長問了一句,「你很喜歡陳記的賀帳房?」
喬寶珠重重點頭,「她很好!她……她是真的覺得我做的燈籠好!嗯……也不一定是覺得我的燈籠好,但她一定不覺得我的燈籠真的比人差!同樣!她也不覺得我笨,不覺得我胖!」喬寶珠歪著頭組織語言,「有些人面上與我笑嘻嘻的,心裡卻覺得我蠢笨胖如豬,丟喬家的臉,丟爹爹的臉,賀老闆沒有!她……我感覺得到,她是真的挺喜歡我的!」
喬寶珠話說得很繞,喬徽卻聽懂了。
賀帳房,發自內心地平等對待與接納這世上所有的不同。
燈籠可以亮,可以不亮;姑娘可以精明,也可以單純;身形可以瘦,也可以有點肉……
她身在內宅,卻能開闊又豁達地接受所有差異。
這一點,本身就很……
喬徽想了想,這一點,本身就很值得人敬佩。
噢,他還忘了一點,這賀姑娘也在平等地掏空所有人的錢,絕不放過任何人的錢包……
對有錢的讀書人,就掏個大的——三百文賣盲袋;對靠零花錢過日子的姑娘太太,就掏點小的——三十文賣糊燈籠的紙和篾片;對品行不端、做盡壞事的陳六老爺和那位朱管事,就果斷地……下套收命。
喬徽搖著頭笑了笑。
對於被這個姑娘坑了的不甘心,好像淡了很多。
他只是被坑了一個盲袋而已——君不見,隔壁的博兒和順兒過年也沒閒著,先將購入的盲袋拆了,一條一條色卡擺出來收著,順兒靠自己集齊了四種顏色,博兒運氣差一點,只集齊了三條色卡。
但是博兒,依靠自己的不懈努力,烈女怕纏郎,成功收購到第四條色卡,追平孫順戰績。
為了這第四色,博兒可謂是既付出了時間——花費大量時間在每級每班打探消息、詢問內幕;又付出了精力——打探到有三、四個學生手裡握著靛青藍的色卡後,博兒採取了聲東擊西、調虎離山、圍魏救趙等系列戰術,最後使出磨功讓其中一個學生終於同意將靛青藍賣出;還付出了金錢——他花了八十八兩八錢,就為了買那張靛青藍的色卡。
「……張文博要是讀書有這份毅力,他一早中狀元了!」
他爹聽聞後,痛心疾首發表評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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