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金:「……」
要是菜粥都堵不住你的嘴,你可就憋喝了!
陳箋方順著陳敷的話,抬起眼眸。
陳箋方一愣。
小姑娘眉目清麗地立在花廳陽光傾灑而下之處,小雞黃穩沉中帶了幾分跳躍,米花鳥的馬面裙上繡著黃色的迎春花,映襯著她白皙的面容與上挑的細長眉眼。
十分的,好看。
陳箋方低下頭,喝了口粟米粥。
張媽最近手藝回潮了啊。
粟米粥,放什麼糖啊。
「二郎說昨天已經跟崔家提退親了,照我看,趕緊把左娘那丫頭髮嫁了得了!免得夜長夢多又落回七叔手上。」
陳敷吃口脆鹹菜,眼裡看著桌上的甜豆漿,嘴上也不停歇。
喝不成,根本喝不成。
啥好吃,他啥就不能吃。
顯金點點頭,「是這個道理。」
又想起陳敷誠然是個死紈絝,但也是個路子頗廣的死紈絝——日日在外吃喝,怎麼著也得認識點人吧?
顯金道,「若是您有人選,倒也能推薦一二。」
「我還真有!」
陳敷坐直身,「小稻香的少東家,你曉得吧?長得個唇紅齒白,小鼻子小眼的,家裡關係簡單的咧,只有一個寡母,別看人現在酒家不大,人家手藝硬的,以後前途好的咧!」
顯金倒是若有所思,「……他確實長得挺好看的。」
頎長白皙,有點像會唱跳的男愛豆。
陳箋方:「……」
這就是你和你爹擇婿的要求嗎?
別人要求女婿或高中榜首,或富甲天下。
你們要求女婿唇紅齒白,小鼻子小眼。
陳箋方默了默,再問陳敷,「三叔可還有其他人選?」
陳敷連聲道,「有啊!還有溪香閣的,也是個好的,只是長相遠不如小稻香的少東家。」
又是個廚子……
「那不行,還是得好看。」顯金搖頭,義正言辭地Pass掉這個。
陳敷附和自家姑娘,「是吧是吧!找相公,就得找好看、身體好、脾氣好、家裡不愁吃喝的……」
你們倒還聊上了……
陳箋方只覺額角都生出幾綹汗。
算了,甭指望自家三叔了。
陳敷靠譜,母豬上樹。
陳箋方清咳一聲,打斷了陳敷的「紅唇中選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