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一下午的時間,八卦的點就從直男裝腐被揍,變成了山-東逃妾艷史了?
這無論是時間、還是空間的跨度,也忒大了吧……
顯金徹底挑開竹簾,見張文博拱著個屁股趴在吧檯上,左娘笑盈盈地端著一盅茶,兩個人圍繞逃妾該何去何從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絲毫看不出這兩人,今天是第一次見。
顯金看向鎖兒。
鎖兒疲憊又無奈地耷拉了眼皮子,做了個口型,「一、直、在、聊。」
顯金方後知後覺地想起——苦難讓人團結,八卦也是啊!
能一起聊得攏八卦,怎麼可能三觀不合?
顯金默默向後退了兩步,為這兩隻鴛鴦留出廣闊的八卦天地。
……
經此一下午,張文博出現在陳家老宅四周的頻率逐漸變高,中午甚至夥同陳箋方一起來作坊混午飯吃,吃完了就在院子裡的搖搖椅上打瞌睡。
看得周二狗心下暗恨,梗著脖子和顯金告狀,「……他憑什麼可以吃了飯睡覺,憑什麼不一起學千字文!」
顯金不可思議地抬頭,「他今年考秀才!」
周二狗頓時花容失色,企圖從張文博白嫩光滑的臉蛋上找出一絲文學的氣息。
找了半天,周二狗頹唐地搖搖頭,沒有,一絲都沒有,除了單純的愚蠢,什麼也沒有。
當周二狗深刻理解「人不可貌相」一詞時,張文博開始圍繞左娘進行深度打聽了,今天問一問左娘的生辰,明天問一問左娘的出生地,後天在問一問左娘的成長曆程。
在將左娘玄學四寶全部打探完畢後,一個熱得汗都快連成線的下午,張文博終於死乞白賴地、支支吾吾地站在顯金面前,先遞過來一隻四四方方的鎏金鏤空琺瑯寶頂盒,聲如蚊蚋,「……頂好的雨前龍井,貢品來著,價值不比六丈宣低。」
顯金毫不客氣地拿過來,喜滋滋地在心裡分起贓物——四分之一給喬師,四分之一給陳敷,四分之一給陳箋方,再給左娘嘗一嘗,最後留點給店子的夥計們開開眼。
「說吧,要幹嘛?」
顯金笑眯眯。
張文博靠過來,「就……就想問一問……咱們家左娘……」
顯金笑起來,「咱們家左娘是陳家七叔祖家的姑娘,家裡尚有一個妹妹一個弟弟,會讀書寫字,也會繡花庶務,為人呢,你也曉得的,很是溫馴敦厚的一個人,凡事也不掐尖冒頭,什麼都好,唯一有一點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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