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法不成熟,甚至有點天馬行空,但是絕對原創,且有理有據——喬山長,想將金姐兒聘為兒媳婦!
喬寶元可不是什麼省油的棒槌。
據說在喬寶元考完解元,被喬山長送去京師見世面時,有位縣主家的姑娘看上他了,他不耐煩那姑娘嘴巴下面有個痦子,便大肆宣揚自己是個斷袖,宣揚自己不算,還宣揚隔壁姑母家的大郎君跟他情投意合,二人是只差突破世俗偏見便可雙宿雙飛的關係……
這下可好,不僅縣主家的姑娘歇了心思,連帶北直隸十府二十四縣的姑娘全都對年紀輕輕的解元和寧遠侯家風姿颯爽的世子,斷絕了七情六慾。
與其同時,一起斷的,還有那根狠抽喬寶元的黃荊條。
喬寶元回涇縣後,被喬山長親自上手打斷的。
這段佳話,在青城山院可謂是家喻戶曉呢。
張文博想起來就「嘿嘿嘿」笑。
顯金一抬眼,便看到張文博一張嫩臉上掛著弱智的微笑,不由心下大慰,地主家的小迷信還挺有眼光的,一見他們家左娘就笑。
顯金餘光瞥了眼低垂眼眸的左娘,決定媒人做到西,斜著眼,非得將張文博的傻態點出來,「……博兒,你傻笑個什麼勁呢!」
張文博:「嘿嘿嘿,我想起喬徽被山長揍得個屁滾尿流的佳話了!」
顯金:「……」
讓你看姑娘,你滿腦子男人被揍!
你婚事告急,跟玄學屁關係沒有,全靠你自己努力。
顯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說話,卻聽左娘好奇開口,「喬徽就是青城山院那位最年輕的解元嗎?他爹為何要狠狠抽他?」
張文博精神一振,眼睛炯炯有神,將喬徽和寧遠侯家世子組耽-美cp的佳話聲情並茂地講了一遍,又津津有味地評價,「這倆也算難兄難弟了,一個如今窩在涇縣被他爹守著讀書,一個窩在福建捉帶魚,兩根老光棍各吃各的苦。」
顯金咂舌。
喬徽,是真虎呀。
左娘「哇」一聲,挺直腰板連問,「那這倆就一直沒定親?那位縣主家的姑娘定親了嗎?他們不定親咋辦?還真湊合在一起過呀?這可怎麼過呀?哎呀呀呀——」
顯金滿腦子都是「定親」兩個字,聽到最後,都害怕左娘問出「福建海里的帶魚定親了沒呀?」這樣略帶智障的八卦。
趁張文博和左娘湊在一起八卦,顯金趕緊溜到後院釘柜子,把鎖兒留下來了,防止留下未婚男女同處一室的說頭。
等天快要黑了,顯金清完頭天開業要上架的貨,挑開原木竹簾從後院出來時,還聽到張文博和陳左娘湊在一起窸窸窣窣的八卦聲。
一個問,「那家小妾,真的同和尚私奔了?」
一個答,「誰說不是!原本富商家裡以為小妾偷偷回娘家了,結果帶著幾個家丁去捉,反而在寺廟隔壁的齋院裡堵到了這一對兒——小妾臉上敷著黃泥、和尚頭上戴著發套,正預備從山-東逃到山-西去呢!」
顯金聽得雲裡霧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