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舒爽。
然而這份舒爽,在陳箋方處折戟沉沙。
顯金抿抿唇,眼神落在陳箋方捏鼻樑那雙指節分明又纖長有力的手上。
少年郎,許是長久握筆。
單單看手,手背青筋突出,手指修長直挺,不過一眼之間,便有蒼勁孑孓的觀感。
顯金喉頭一動,吞了口唾沫,在心裡狠狠甩了甩腦袋。
Focus!少女!
如今的宗族……跟現代一言不合地掀桌子、跟奇葩親戚老死不相往來的親戚概念不太一樣。
對於古人,宗族是根子。
是大樹向外向上向天延伸的底氣。
無宗之人,猶如水上浮萍,吹一吹便隨波逐流,永難靠岸。
特別是陳箋方。
他,乃至他父親,自小進的學堂、繳納的束脩、先生的孝敬,甚至一支筆、一塊墨……都是陳家付的。
不是瞿老夫人,不是他父親,是整個陳家。
整個陳家默認了,將所有的資源、錢財、力量儘可能多的向長房傾斜,在祭祀、分產、利益劃分時儘可能多的向長房輸送。
同樣,接受供養的長房子孫,將以最努力的姿態帶領整個家族實現飛躍。
陳敷的哥哥、希望之星的父親,實現了。
但飛到半路,掉下來了。
又要重新開始飛。
陳箋方就是翅膀。
翅膀不能選擇丟棄哪一根羽毛。
顯金把想說的話都咽回了喉嚨,頹唐地縮了縮肩膀,跟著胡亂擺了擺手。
這是他的責任,他肯背,總比沒有擔當地往外推好。
顯金剛想開口,卻聽陳箋方說道,「張家預備拿兩千白銀娶媳,咱們家一千的陪嫁肯定是要的,別人誠意足,我們也誠意足,我會給祖母寫信說明情況……」
顯金點點頭。
如果希望之星願意出面,左娘的嫁妝至少不會拿到張家丟臉。
張家需不需要是一回事。
左娘有沒有,又是另一回事。
顯金笑起來,一副混不吝的樣子,「左娘有福氣的,你這個二哥盡心盡力地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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