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殺我!」
大閘蟹努力活動鉗子,但仍無濟於事,「別殺我!我只是個做事的!真正壞的在旁邊呢!」
他被拖進來時,聽到隔壁房間有個熟悉的聲音在罵娘!
「我們大當家的在隔壁呢!他心眼賊蔫壞!啥主意都是他出的!我們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明白啥也不清楚!」
大閘蟹痛哭流涕,「您要替天行道,您找他!殺了他,積的陰德,可比殺我們這種嘍囉多多了!」
我特麼打怪嗎!?
我殺一個,我特麼還算成就值!?
顯金抿抿嘴,「啥也不知道?」故作不耐煩地揮揮手,「既然啥也不知道,直接殺了便是。」
大閘蟹一愣,當即鬼哭狼嚎地旋轉話風,「您想知道我都知道,您只管問,我必定老實交待!」
顯金挑眉抬頭看他,「誰讓你們殺陳家人?」一邊說,一邊將袖兜里的紅藍寶彎刀匕首抽出來把玩,「從一開始的李老章、李二順,到朱剛烈,再到今天的陳三爺,陳家人是刨了你們寨子的祖墳還是咋的?怎這般過不去?」
大閘蟹渾身抖抖抖,看了眼顯金再抖抖抖。
「說!」
顯金將匕首往小方桌上一砸!
禮圓組合跨步上線,一個揪著大閘蟹的頭皮向後仰,一個大嘴巴大嘴巴地扇耳光,扇夠七七四十九個,大閘蟹被扇得眼冒金星地迷瞪看顯金。
「你說!我承諾我不殺你。」顯金將匕首收回袖兜,站起身來轉頭抬腳就走,「你若不說,立刻剮了。」
「是!」禮圓組合高聲應道。
大閘蟹渾身抖抖抖,抖到最後不抖了,咬牙滿口血,再抬頭,狹窄的面部都盛不下旺盛的求生欲,「前者是安陽府知府黃大人下的令!後者……陳五還是陳六……我記不清了!我只知道年前就收到陳五的來信,叫我們做好準備只待陳老三通行,便趕盡殺絕!」
安陽府知府……
是寶禪多寺的幕後?
有種喜羊羊問灰太狼,「你覺得烤全羊好吃,還是羊肉湯鍋好吃」的割裂感。
再一想,顯金便悟了。
寶禪多寺雖地處三地交界,但旌德與涇縣皆為縣級,只有安陽為府級,若是朝廷出手,自然級別越高,越有把握……可安陽府卻一直沒有動靜,原以為是懶政,如今想來,怕是奸政了!
顯金再開口,「殺了陳老三也不過千把兩銀子的收益,我好奇的是,你們為何會聽從陳老五的差遣?照理說,你們不應該缺生意做啊。」
大閘蟹一咬牙一跺腳,他不明白這閻王小姐為何對陳家這麼感興趣,但是一切為了活命……
「不不不!殺陳老三有條件的!我們做掉陳老三及其家眷、夥計,陳家承諾永不出產六丈宣和八丈宣,陳老五做出了這個承諾,安陽府才點了頭!」
顯金眯了眯眼。
安陽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