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之人,什麼打聽不出來!?」
一個壓死你、當半輩子學徒的東家,和一個工資開賊高、管你吃管你喝、還管你年老色衰、看病吃藥的東家,你特麼選誰?
只要腦子沒殘,都會選後者吧!
顯金給陳箋方算了一筆帳,「此次,咱們五個大師傅退隱,這就省出了一個月四十兩銀子的支出;咱們招十個夥計,一個夥計三兩,另有六個試工集訓的夥計三個月的月例要發,也就是說前三個月,咱們的支出是四十八兩,三個月集訓後,支出便穩定在了三十兩——咱們家前後的支出是基本持平的。」
用基本持平、略有虧損的支出,換競品對家起碼半年的空窗。
這場商戰,是可以記入史冊的好嗎!
顯金挑眉問陳箋方,「你懂了沒?」
陳箋方思索半晌後,老實搖搖頭,「沒懂。」
顯金「嘖」了一聲:這是她帶過最差的一屆舉人!
這麼簡單的商業道理,都聽不懂?
顯金張口,準備再解釋一次。
陳箋方笑著擺擺手,將寫好的灑金箔玉版遞到顯金手上,「左右你叫我作甚,我便作甚,我懂與不懂,又有何大礙?」
第176章 多了尊敬
告示貼在三處,一處是宣城府的城牆,一處是燈宣作坊所在學政路的牆壁,還有一處就很歹毒了——直接張貼在了恆記與白記相隔不院的白牆上。
第一天,貼在競品對手牆上的那張告示就立刻被撕掉了,被恆記的大管事親手撕掉的,誰知天還沒亮,一張嶄新的告示又貼上了牆。
恆記大管事:當時就很害怕,還以為是撞鬼了。
恆記大管事一手拿著佛公,一手哆哆嗦嗦地趁著夜色又把告示給掀了,心滿意足離開後,第二日上工,另一張嶄新的告示繼續死死地貼在牆上。
恆記大管事:不是,這告示屬相是野草嗎?春風吹又生?
恆記大管事鼓起腮幫子,踮起腳把告示摘了,且陰暗地守在角落裡觀察了半個時辰,發現沒有人也沒有鬼,更沒有春風再吹後,終於放心大膽走了。
臨到晌午休息吃飯,恆記大管事路過白牆,拳頭都捏緊了。
告示不僅重新貼了回去,並且在最後一行,還多加了一行字,「撕者,吃油條沒有豆漿,以後夾到的肉片都是生薑。」
惡毒,太惡毒。
恆記大管事一把扯下,一下午都蹲守在牆根下,臨到下班,心滿意足地走了,誰知剛剛拐過牆角,就在店子的另一面白牆上,又發現了貼得好好的另一張告示。
被風吹起的紙角,仿佛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啊啊啊!」——恆記大管事面目扭曲,快要被氣瘋。
在恆記對面那棵大樹上,蹲了一天一夜的鄭二哥腿也快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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