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無端想起前世暴發戶老爹的口頭禪,「不是我想說你BLALALA……」
不是您想說,那您就別說。
同理可得,類似於「我說了你不要生氣」——你知道我要生氣,你還說出來幹啥?
顯金心裡吐槽,臉上恭敬,坐在左下首,低頭吃了口茶,抬頭看了眼對門一同領訓的長房遺孀段氏、二房伯母許氏還有三房名義上的娘孫氏,這三妯娌各有各的事忙——
希望之星他親娘段女士,面色鮮活了許多,雖也不愛說話,眉梢眼角卻透露出與前幾月截然不同的勁兒,簡而言之,就是整個人活過來了;
二房陳猜老婆許女士,前些日子被原桑皮紙作坊,現「浮白」店子的帳攻擊得雙眼無神,至今還沒緩過神來;
孫女士就很靈性了,老婆婆在台上說,她在台下說,眉飛色舞地和身側的丫頭逼逼叨叨說小話,一看讀書的時候要麼坐講台邊,要麼坐最後一排,反正不是啥課代表。
顯金收回目光,再看了眼更漏,記住了這個時辰——往後初一十五來篦麻堂請安,切忌避開這個時候,她著實不想同這三位各有千秋的女士再次在篦麻堂偶遇。
隨著瞿老夫人訓話結束,顯金低頭一躥,腳下如裝了彈簧似的一下蹬到連廊。
「賀掌柜——」聲音輕輕的,像拂落花瓣的微風。
顯金轉過頭,卻見希望之星他娘段女士朝她走來。
仔細來看,段女士與希望之星相貌如出一轍,略微下搭的小鹿眼,筆直挺拔的鼻樑,長翹的睫毛……只是較希望之星多了幾分清冷之感。
顯金聲音不由得放緩,「大伯母,您有何事?」
段女士唇角勾笑,走近了些,與顯金客氣頷首示意,說話不見彎彎繞,「為刻絲夾畫宣紙而來——聽說賀掌柜本次推出的山海經十分受賣,下月將推出『花語』,我雖不才絕非大家,卻也浸淫書畫幾十載,畫花鳥是我的長處,若你需要盡可來尋我,幫你打個底板倒也不是難事。」
顯金驚喜,「是嗎?未曾有聽聞!」
她推山海經,可真是遭了老罪了!
除卻那副白澤是請名家出山落筆,其餘全都是她和鍾大娘泡在書里,一副一副臨摹出來的。萬幸的是,竹簾編圖案無需太過精細,就像臨摹簡筆畫一樣,總體要求是神大於形,她們兩這才算是矇混過關!
可下一個「花語」系列,她預備推出四十九種花語,每種做兩至三刀。
也就是說,如果不找外援,她和鍾大娘兩個沒什麼藝術細胞的,要絕望地畫出四十九種花,畫到最後,或許就畫成了哥斯拉。
段氏抿唇笑起,「閨中好好學過,嫁人生子耽誤了,如今又撿拾起來,方才完成張記綢緞當家太太的百鳥圖,手上正無事,如今自家有需,我當然義不容辭。」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