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金挑眉:如今的當權者……?
不是昭德帝了嗎?
不會吧?
帝喪,是要全朝服喪的。
難道是內閣的掌權者換了?
顯金想問,但直覺熊知府可能不會告訴她,撓了撓頭,先把信息記下來,便準備告辭,熊知府看顯金把一盤子糕點吃完了,又叫小廝裝了一個食盒,側目隨口問,「看看三郎在家嗎?要是他無事,叫他滾過來送客。」
轉頭和顯金解釋,「本官手上事多,夫人回娘家了,叫三郎送你回去。」
顯金「噢」了一聲,愣呼呼地為難開口,「不用送,我坐騾子板車來的,我抱著膝蓋坐在敞風的板子上倒無事,三郎君……」
熊知府腦海上浮現出自家素來精緻潔淨的幼子雙手抱著洗頭,坐在板子上,騾子在前面走,他在後面接受來自兩河兩岸老百姓探究目光的場景……
嗯,今天就算了吧。
他是想結親,不是結仇。
熊知府揮揮手。
顯金忙不迭地抱著木匣子跑了。
拐過牆角,哪來什麼騾子拖車,就一個鎖兒等在此處。
顯金臉色一沉,抬腳便往城東頭走。
鎖兒快步追上,不問去哪兒,只跟著走。
顯金腳長,走得快,沒一會兒就停在了城東頭一家店子門口,一進去便沉聲道,「你們恆大姑娘在哪兒?」
第223章 我很安心(補更)
顯金語氣比較急。
恆記紙鋪櫃檯後的管事也跟著這語氣召集起來,一邊被嚇了一大跳,一邊結結巴巴,「我們……我們大姑娘……「嘿喲,被這祖宗帶偏了,「賀掌柜的,我們家是男女同序,在我們家叫五娘!」
五娘個屁!
上面四個隔房的同輩兄長,連同兩個上一輩的叔叔,要麼做了風花雪月、不知柴米幾貴的「讀書人」,要麼逗貓遛鳥、吃喝嫖賭樣樣精通,這群爺們「天上知一半,地上全知」,卻連做帳都不會,對家裡的生意一竅不通,同時不屑一顧。
臥病在床的恆記老太爺苟延殘喘地看來看去,突然發現曾經與幾個哥哥、弟弟一起上私塾的恆五娘,好像、似乎、也許、可能還不錯?
這才把恆五娘推上來,給哥哥們打工,給唯一的弟弟定江山。
在做完這件事後,恆老爺子嗝屁歸西,留了一堆爛攤子給恆五娘。
恆五娘清高人有清高人的傲氣和堅持,打理家族生意不僅分文不取,還道「只待弟弟成家生子,便將闔族生意盡數交給弟弟」。
真是個極具犧牲精神和奉獻精神的免費勞動力啊……
——這是顯金不費什麼力氣就打聽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