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金敷衍地笑了笑,換了種說法,「你們掌柜的在哪兒?「
夥計食指往裡間一指。
顯金提起裙擺就往裡沖。
夥計這才反應過來,大聲道,「這並不是我們掌柜的!我們六郎君才是掌柜的!「
顯金「咚」的一聲推開門,倒把正算帳的恆五娘嚇了一跳,猛地轉身,一見是顯金,不由拍了拍胸脯,剛想說話,卻被顯金一臉平靜地捂住嘴。
「你聽我說。」
顯金順手摸了把小姑娘嫩嫩的臉蛋,非常滑嫩的手感,就像炒得嫩嫩的、嘭得出水的雞蛋。
顯金對自己摸到的很滿意。
「有樁大生意,做不做?」顯金語氣凝練。
恆五娘瞪大眼睛,未曾思索,重重點頭。
顯金「嘖」一聲,「你得說出來啊!」
恆五娘翻了個白眼,雙手把顯金的胳膊一推,「你得先把手放開啊!」
顯金愣了愣——噢,不好意思,剛剛被潑天的富貴沖昏了頭腦。
「做做做。」恆五娘將帳冊扣上,順手給顯金搬了只杌凳,「茶,還是果子汁?」
顯金搖頭,「剛在熊大人處吃了乳酪和糕點,肚裡正晃蕩,什麼也不喝。」
恆五娘眨了眨眼,「官衙的生意?」
顯金點頭,言簡意賅,「文闈卷書,秋闈和官學的紙,生意不大,售價不超過四百兩,但後續的生意和收益不可估量,若是這門生意盤得下來,咱們兩家在宣城,甚至在整個南直隸,也算盤踞穩了。」
恆五娘低頭啜了口茶水,彎唇笑了笑,不算太明艷照人的樣貌卻總有一股氣兒。
後來顯金才發現,這股氣兒,叫做書卷氣。
「這樁生意售價不高,意味著盤子不大;後續收益強,意味著是一勞永逸的事;熊大人叫你去,而沒叫恆記,意思很明顯了……」
恆五娘不認為自己爭得過陳記,在刻絲山海經宣紙出世後陳記的一系列拳頭行為,她便知道「既生瑜,何生亮」,至少在這一代,恆記只能跟著陳記撿肉喝湯。
恆五娘笑了笑,接著道,「這種生意可遇不可求,你沒必要拉上恆記一起做——除非有風險。」
十分的風險,一個人擔,就是十分;兩個人擔,就是各五分。
雖然利潤降低了,但沉沒的概率也降低了。
顯金並不意外恆五娘聰明:人從書里乖,聽說這位恆五娘與兄弟一起讀私塾時,冬念三九,夏念三伏,是個頭懸樑錐刺股的主兒。
顯金雙手撐膝,腿稍稍岔開,叫自己下盤更穩,不置可否地頷首稱是,「有安全的打法,也有風險極高的打法,安全的打法,勝率五十對五十,高風險打法,勝率……七十到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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