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金自然是不知的,她另外三分之一的精力放在了趕作業上。
就像小學生在最後兩天補暑假作業。
緊迫——「寫不完了!寫不完了!啊啊啊啊啊!」
悔恨——「我為啥不早點寫?為啥?是人性的墮落?還是人格的扭曲?」
發癲——「鎖兒,你寫,我把筆給你,你來寫,我給你五十兩當首付,你寫完我再給你加五十兩,好嗎?不夠還能加……」
自暴自棄——「鎖兒,我們去采點豆蔻花染指甲吧?我給你染,我不能染,我還守孝呢!」
給鎖兒做完美甲,顯金借著換腦子的名頭出門晃蕩。
茶館裡頭人聲鼎沸,時不時響起男人隱晦狎笑。
顯金本沒留意,可聽到其中一段後,不由眯著眼細聽。
裡頭正唱道,「……大人憐惜,小女子無父無母,娘親做妾,父親龜奴,唯有一雙巧手與一張巧嘴可婉轉取悅於您,這筆生意還望大人疼惜垂憐——憐——憐」
夾子音的唱腔非常婉轉。
顯金靠在牆根,雙手抱胸,隔了一會兒,方低低笑出聲來。
趕作業本來就煩,你還來惹事。
呵呵。
第238章 打手上線(3000)
【寫在前面,因為很多小朋友不會看作者的話,字數會補足——有小朋友質疑為啥喬寶元突然就喜歡顯金了?其實在之前的文章里,喬寶元對顯金一直處在介乎於朋友與歆慕之間,兩年刀口舔血的生活將以前的美好和閃光點不斷放大,兩個小姑娘幾乎可以算他那兩年撐下去的精神支柱,寶元的經歷和心路歷程會在後續的文章里慢慢寫,小朋友們稍安勿躁哈。】
造黃謠,這個事,在後世十分常見。
這女的脾氣有點大啊,那就造個黃謠搞搞她;
這女的長得有點乖欸,那就造個黃謠玩玩她;
這女的跟我很熟,造個黃謠;
這女的跟我不熟,造個黃謠;
這女的這麼有錢,一看就是潛規則,必須造一個;
……
女性,因天生特殊的生理心理原因及數千年傳承的某些文化因素,造黃謠成為攻訐她們最便捷最簡單最快速的手段。在後世,隨著女性的覺醒,被惡意造黃謠能一紙訴訟叫始作俑者付出代價。
那麼,現在呢?
在這個連衛生巾都沒有,每個月那幾天只能穿上換洗的月事帶的封建時代,被造黃謠,她能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