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老爺都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句話惹怒了曹府丞,哆哆嗦嗦地癱坐在地上,望了望天,哭得比依萍找她爹要錢那天還慘。
……
「所以白老爺,就跪在曹府丞府邸門口,跪了四個時辰?」
顯金笑眯眯地一邊打太極,一邊發問。
身後的陳敷每天最大的運動量就是呼吸,壓根跟不上。
陳敷一邊手忙腳亂地看動作,一邊氣喘吁吁地肯定道,「四個時辰!少一刻都沒有!又哭,又磕頭,又給門頭塞銀子,什麼戲都做完了。」
顯金換了第八式,白鶴展翅。
小姑娘兩個胳膊肘隨著肩胛骨,動作很標準,像一隻扇翅西飛的仙鶴。
陳敷也跟著換了個動作。
像峨眉山上準備偷桃的老表。
顯金氣息勻稱,吐字清晰,「白家惹誰,都不該惹官家,曹府丞除非被白家女下了情蠱,這個時候不可能再給白家背書了。」
陳敷偷桃偷了一半,下盤實在支撐不起他日漸豐碩的上半身了,不由得稍稍站直,在顯金看不到的地方一二三預備偷懶。
「三爺——」
顯金語調拖長,「手抬起來,大腿壓下去,休要半途而廢。」
陳敷看向繼女黑鴉鴉的後腦勺。
這裡面,是不是藏了一雙眼睛來著?
「不要看我!」顯金一聲低喝,「看您那大肚腩和大胖臉!且看看您現在這副樣子,我娘還認不認您!」
陳敷如被針刺,一瞬間,立整得像喝了紅牛的峨嵋山猴王。
顯金十八式做完,雙手沉下,氣歸丹田,轉頭看陳敷,不由得笑起來,「白家那點事兒,也值得您火急火燎地跑回來?」
陳敷仰頭喝茶,連連擺手,待那口氣順後,這才開口,「這也太氣人了!」
「傳來傳去,傳到我耳朵里!我真是氣得想立刻把寫這書的人撕嘍!」
「女兒家的名譽有多重要,這群人不知道嗎!?他們沒有閨女,難道還沒有媽!?」
陳敷滿臉漲紅,「我當即就找上尚老闆,尚老闆摸了半天,摸到了印刷這本書的作坊,等我趕去,那作坊已被掀了個底兒朝天!寫書的那瓜慫被人挑斷腳筋手筋,發著高燒在床上等死。」
顯金一愣。
啥?
手筋腳筋俱斷?
甄三郎不是只拔了指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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